,唐毅把腿從辦工作上放下來,“進來吧!”
女學生瞧了一眼兩人,本能的就想朝年長一些的張貫民走去。
唐毅深吸了一口氣,“坐我這邊來吧!”
女學生看了一眼張貫明,猶豫了一會,還是坐了過來,“醫生,我今天在宿舍打老鼠的時候,被咬了一口。”
唐毅低頭看了一眼,見學生拖鞋上還有未清理幹淨的鮮血,“把腳抬起來,我看看!”
男人的頭,女生的腳一般人不讓摸。
女士扭捏了一下,緩緩抬起腳。
唐毅從抽屜裏拿出醫用手套戴上,棉簽沾上酒精,塗抹在傷口處,看著米粒大小的傷口,“沒什麽大事,清洗過傷口了嗎?沒有旁邊有洗手池和肥皂,流水清洗半小時,然後過來打針破傷風。”
女士皺著眉,疑惑的問道,“不用打狂犬疫苗嗎?”
“齧齒類動物,一般不帶狂犬病毒!”脫去手套,唐毅打開學生病例,“所以打不打,意義不大!”
“你也說了,是一般!”學生哭喪著臉,“萬一,這隻老鼠是二般的咋辦,打一下還是放心一些!”
什麽一般二般的,哪跟哪啊。
唐毅沒好氣的笑道,“照你這麽說還要打流行性出血熱疫苗嘍。”
“流行性出血熱?那是什麽?”學生一臉驚訝,帶著幾分不確定,“醫生,你是校醫,別坑我錢!”
唐毅的雙手離開鍵盤,轉過頭,“老鼠應該是從外麵跑進你宿舍的吧?一般老鼠攜帶的病毒有兩種,一種是鼠疫,一種是流行性出血熱這兩種病毒,絕少數有攜帶狂犬病。”
為避免學生誤會,唐毅接著解釋道,“鼠疫和流行性出血熱兩種病毒在國內近幾年隻是零星出現,所以你就算想打,校醫務室也沒有!”
聽到唐毅的話,學生咽了咽口水,眼中多了幾分驚恐。
鼠疫啊,曆史課上沒少聽說過這個詞,伴隨著它每一次出現,就意味著死亡。
女生哆哆嗦嗦問道,“鼠,鼠疫我記得老師說過,就現在的醫學水平,如果隻是發病初期,還是存在一定的可能治愈。如果到了中期甚至後期,基本是不治之症。”
半開玩笑的一句話,順帶科普些知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