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9章

“靳司琛,你……你大哥是個什麽樣的人?”她冷不丁問了這麽一句。


“怎麽突然問他?”靳司琛眸光暗了幾分。


“哦,隻是有點好奇,以前和浩言在一起的時候沒機會見他,再後來聽說他遇難,感覺有點可惜。”


“怎麽?你和浩言在一起的時候就急著想見家長了?”他關注的點竟然在這一句話上。


“我……我哪有那個意思!”瞧他一瞬就變了臉,她不禁暗歎,這男人翻臉比翻書還快。


“是嗎?那現在呢?你對浩言又是什麽意思?”男人深湛的眸饒有興致的直視她,唇邊噙著的弧度似笑非笑。


簡惜從他這神情上感到一絲危險的氣息,她可不能掉他的坑裏。


但話說回來,她如今對靳浩言還能有什麽想法,她也清楚了,當年即使他沒有阻止醫生救父親,父親也會病發離世。


她後悔了,後悔和靳浩言在一起。


她那麽難過,不隻是恨梁雁,更恨的是自己,父親的死,她有責任。


一想到這些,她無法控製在他麵前落淚。


靳司琛雙眉緊蹙,他怎麽覺得,她這麽難過,不隻是因為思念父親?


“怎麽?現在是為浩言流淚嗎?”沒能和他在一起很難過?


簡惜抬起淚眼,他怎麽會有這樣的想法?


“你胡說什麽,我的眼淚再怎麽廉價也不會再為他流一滴。”她想擦掉臉上的淚痕,如果不是心裏太難受,她不願意在任何人麵前落淚。


臉被他雙手捧住,她仰頭對上他深不見底的眸,他的拇指輕輕為她抹掉淚,有些霸道又低沉的男聲:“我不想再看到你為另一個男人落淚。”他的唇落下,印在她的眼睛上。


簡惜閉上眼,呼吸微顫,情不自禁的依在他懷裏,她有點累了,她想要一個依靠,一個避風港。


靳司琛,也許有一天你也會恨我的……


……


簡惜按照陳夫人給的地址找到宋曉若住的地方,但這裏早就沒人住了。


她問了街坊四鄰,大家都說宋曉若早就搬走了,沒人知道她的下落。


簡惜一陣失落,難道要她放棄嗎?


當當……


她聽到了沉厚的鍾聲,從小鎮的山頂傳下來,她問了旁人,得知山頂上有一座尼姑庵。


鬼使神差的,她上了山頂,進了庵堂。


她拜了神像然後抽了一支簽,很糟糕,竟是一支下下簽。


她在庵堂裏待了一會才離開,走下階梯的時候看到旁邊有尼姑在掃地,隻是不經意的一瞥,看到那尼姑的容貌,她一驚。


連忙從包包裏翻找出那張相片和尼姑對比,這個女尼怎麽和宋曉若那麽像?


她打量了好一會,見對方要走了,她急忙奔過去:“您好,請問您是宋曉若前輩嗎?”


女尼眼底極快的閃過驚怔,她低著頭,疏離又客氣的道:“女施主您認錯人了。”


“不,您就是宋曉若,我沒認錯!”


“貧尼法號靜思,不認識您說的人。”她行了個禮,轉身繼續要走。


“難道您忘了靳司明大哥嗎?您忘了他是含著冤屈離開這個世界的嗎?”簡惜衝著她的背影激動的大聲道。


宋曉若背影一顫,腳步跟著停下來,她倏然回頭直視她,聲音都有些顫抖:“你說什麽?什麽叫含冤離世?”

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