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8章

原來他剛才問主人家要了藥,他知道她身上不可能沒傷,當然,他也有。


簡惜聞言,心頭那一股慍怒慢慢消退,沒好氣的瞪他一眼,上個藥幹嘛搞那麽曖昧?


她也不知道自己身上有多少傷,但能感覺到絲絲的疼痛,之前身上濕透,實在太冷了,被她忽略了痛感,現在被他一提,才後知後覺身上有傷。


即使是這樣,在他麵前把衣服脫了,她還是會不自然。


“還是要我幫你脫?”靳司琛挑了挑眉。


簡惜咬咬唇:“不用。”背過他,把身上的衣服褪下,她後背有疼痛感。


女人白皙的後背果然被劃了不少傷口,都是在河水裏被石頭劃傷的,傷口深淺不一,好在都不算嚴重。


這些傷口要消毒才能上藥,消毒的時候,她痛得身子禁不住發顫,咬緊了唇沒出聲。


“痛就叫出來,我不會介意。”他倏然靠近她,故意那般,在她耳邊噴拂著氣息。


她向來容易敏感,耳根有點發熱了,嘀咕著:“要叫你叫,我才不……啊……”


話還沒說完,消毒時那種深入肌膚的刺痛讓她一時沒忍住,喊了出來。


這下,她不隻是耳根發熱,臉蛋紅得能滴血!


羞窘不已的捂住嘴巴,真該死啊,主人家應該沒聽到吧?


靳司琛在後麵看到女人臉上的紅雲蔓延到耳朵,小巧的貝耳一片緋紅,甚是可愛,沒來由的心頭一動,竟不受控製的靠近,薄唇輕輕咬上她的貝耳。


一陣有點酥又有點麻的感覺,如電流般從耳朵傳遍全身,簡惜倒吸一口氣,捂住的嘴都差點憋住再次發出聲音!


她咬住了手才沒叫出來,心跳咚咚咚如擂鼓,反手要推開他的時候,他倒是主動離開了。


轉過身瞪視他,不敢大聲說話,但又有點火大:“你是幫我上藥還是想對我圖謀不軌?”


男人性感的薄唇淡勾,似笑非笑的逼近她,她隻能往後仰,撐在床邊的手差點抓不住,呼吸亂得很。


他一手撐在她身側,俯視的姿態垂眸注視她,嗓音沙啞:“如果不是幫你上藥,我大概已經對你圖謀不軌。”


她算不算該表揚他夠誠實?


她臉頰還是紅紅的,受不了他這種撩撥誘惑,一手抵在他胸口上,偏著頭道:“你、你好了沒?我冷,我要穿衣服。”


此刻她身上隻穿著睡衣褲,在他麵前跟沒穿沒什麽區別了。


靳司琛不是沒有心動,但顧慮到她身上有傷,他還是壓下心頭的蠢蠢欲動。


山區裏晚上溫度低,她不能再受涼了,他拿起衣服要幫她穿。


“我自己來。”她很快把衣服穿起來。


“現在該你幫我了。”靳司琛目光沉靜的注視她道。


簡惜這才想起來,她身上有傷,他肯定也會有,他們是一起落到河裏的,而且他當時還那麽用力抓著她。


說不定他身上的傷會比她多,比她的深,剛才的羞窘早就拋到雲霄外,連忙去巴拉他的衣服:“你傷哪裏了?快讓我看看。”


她的手被他的大掌按住,不解的抬眸,昏黃燈光下,男人的臉越加立體俊逸,滿是興味的道:“你一女人家,這麽急的脫男人的衣服不太好吧?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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