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周圍,大理石蓋板被彈開,也不難理解。
老李從工作人員手裏接過玻璃膠,說道:我們家人自己來吧!
工作人員常年在墓區工作,什麽奇怪的事沒見過,巴不得早點離開這裏,連連點頭,小跑著離開墓區。
老李坐在我娘的墓碑前,用手擦拭著大理石,自言自語道:東野他娘,你安心的去吧!東野遲早會飛黃騰達的,你放心,很多人不希望他出事。
一番言論下來,老李拿著玻璃膠想去封口,砰一聲響動,蓋板再次彈開。
老李站起身,點了點頭,走到我麵前,說道:來,借一步說話。
我和老李來到一塊僻靜的地方,說道:最好和你娘談談,不能一輩子陰魂不散的跟著你,現在,狐仙短期之內對你構不成威脅,還是盡快超度你娘為好。
我笑了笑,說道:李師傅,您這麽大本事,還是您來談吧!
老李淡定的搖頭,談不攏,你娘離開村子的時候,已經變成厲鬼,在你住進姚月家後,她的戾氣進一步加重,一隻厲鬼的思想中,隻有極端的做法。所以,隻能你來,今晚讓姚月把你娘的魂魄招出來。
我點頭,回道:不用小月姐了,今晚我娘會去找我的前女友算賬,到時候,我們就能見麵了。
前女友?算賬?老李聽得不明不白。
我將事情的經過交代了一遍。
老李連連點頭,說道:一定要阻止,當厲鬼的戾氣到達一定程度時,將不可抵擋,也許會六親不認,千萬不能讓她傷害你的前女友。
我轉念一想,說道:唉!我和小月姐說了,可是她不幫忙,今晚我也不知道能不能阻止娘,如果她要大開殺戒,我也沒法辦。
老李定睛看了我幾秒鍾,說道:好,今晚我陪你去。
我捏了捏老李的雙肩,問道:李師傅,您體內的傷好了沒?
老李笑而不語。
到了晚上,我幾經打聽,終於找到了郝憲辰的住所,讓我心寒的事,白雪和郝憲辰已經住在一起了,內心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。
別墅,小區裏保安24小時巡邏,每隔一小時,就一班崗,唉!真讓貧窮限製了想象。
我們三人在別墅的牆根下,蹲了一晚上,見我不說話,她捅了我一下,棒槌,別自卑啊!不就是錢啊!大丈夫有氣有力,不愁賺不到錢,再說了,那個郝憲辰也是吃爹媽的,如果沒有家庭背景,就憑他那個小矮個,這輩子也討不到老婆。
此話一出,心裏多少豁達一些,我羨慕啥?我老婆比他老婆漂亮一萬倍,還能當保鏢用。
入夜,小區裏越來越安靜,淩晨12點,就聽見別墅鬧騰起來,腳步聲不絕於耳。
呐喊聲一出,老李拽起我,說道:走,你娘來了。
我們徒手爬到二樓,從窗戶向裏麵看,血,房間裏全是血,我草,還是來晚一步。
隻見,郝憲辰穿著三角褲衩依靠在牆角,眼睛瞪大,驚訝得看著白雪,大喊著:小雪,別,別亂來。
白雪穿著紗裙,眼神僵直,臉上帶著詭異的微笑,手裏拿著水果刀,正在一刀一刀往臉上劃,血順著脖子流滿全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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