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迷糊摁下免提鍵,喊道:喂,李師傅,這個孕婦好像恢複了本性……
還沒說完,我抬手打斷二迷糊,緊緊盯著孕婦,說道:不行,這時候不殘忍不行了,這位女士,記住我這張臉,陰遭地府找我報仇吧!
我舉刀就要砍,就聽見手機裏,同時傳來薛貝貝和老李的聲音,東野(陳東野),住手!
停頓了幾秒鍾,薛貝貝急促的說道:陳東野,你不能殺她,鬼胎隻不過是一道氣,你殺了孕婦,這道氣還會寄生在別的女人體內。
我緩緩放下殺豬刀,歪著腦袋,毫無興趣的對手機說道:薛督察,說的那麽熱鬧,你倒是上來解決啊!別總在下麵指揮,不用怕,現在孕婦沒有還手能力。
此時,我知道老李正在掐算時間,等了片刻,老李語速極快的講道:東野,她馬上就要臨盆了,我們上去也無濟於事,背包的夾層中,有一張符咒,你貼在她的宮口。
二迷糊心領神會,掛斷電話,向門外跑,在包裏一陣翻,找出一張皺了吧唧的黃色符咒,上麵畫的不知道什麽玩意,反正難看死了。
二迷糊衝我微微一笑,將符紙塞進我手中。
我吐了口氣,走到門前,將宿舍燈打開,孕婦驚恐的雙眼,別提多害怕了。
我甩了個眼神,說道:二哥,你介不介意幫我摁住她。
二迷糊嘴撇成八萬,毫不吝嗇的搖頭頭,伸手拿過這張符紙,苦笑著說道:還是我貼吧!
我點頭,走到床前,將殺豬刀抵在孕婦的喉嚨處,說道:如果你還是人的話,就配合我,要不然,你死定了。
孕婦眼裏流淌著淚,說道:我配合,我配合,隻要你不殺我……但我疼死了,求求你,幫幫我。
說罷,孕婦抓住我的手臂,幾道血印,我忍痛對二迷糊喊道:快貼啊!沒看見快生了嘛!
二迷糊憋足一口氣,嘴巴鼓得老高,走到床尾,撥開孕婦的雙腿,從那裏麵拿出黑不溜秋的東西,這是什麽呀?
我抬眼望去,隻見,一個堪比煤球顏色的頭顱從宮口鑽出來,滿嘴的獠牙,腦袋上全是粘稠膠狀物,我忍著惡心,大吼道:你管他是什麽東西呢?快貼啊!
這一刻,哇!孕婦從床上暴起,一記手刀打在我手腕上,殺豬刀應聲落地,順勢而起,直接騎上我的肩膀,張開血盆大口,嘴巴一張一合,聲音異常粗糙,哈哈,哈哈哈,等到了,終於讓我等到你了,哈哈……
媽蛋!這完全就是一個老爺們的聲音,孕婦騎在我脖子上,隱隱感覺後脖頸有什麽東西在頂我。
我沉下一口氣,匯集丹田,陰陽逆順妙難窮,逐鹿經年苦為修,若能達得陰陽理,天地都在一掌中!原地轉圈,回手一指,點在她肚皮上,孕婦一聲長鳴。
我拽著她的雙腿,把她重重摔在地上,撩開髒兮兮的紗裙,二迷糊俯身魚躍,眼睛一閉,狗吃屎一般的將符咒貼在孕婦的宮口。
我拉著二迷糊直直退到門口,隻見,孕婦躺在地上,掙彈了兩下,嘴裏漾著白沫,全身開始不規律的抽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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