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用的是什麽邪術,束縛我全身用不上力氣,而且呼吸越來越衰竭,當即把眼一閉,心中默念,“日出東方,普掃不祥,立斬不祥,何神不逃,何鬼不驚,何物敢當,破軍聞令,山石皆崩裂。”
緊攥的雙拳忽然有了力道,就連阮寒北也看出異端,不給他采取措施的機會,一腳踢在他胸口上,力氣恢複,不遠處掉落的殺豬刀,正在‘嗡嗡’作響,我運足丹田氣,伸手一拽,殺豬刀顫動了兩下,直飛刀我手裏。
我驚詫的睜大雙眼,還未明白這是什麽原理,阮寒北再次拍馬殺到,刀鋒向上一撩,明顯感覺到,阮寒北被我劃傷。
阮寒北後退兩步,喃喃地搖晃著腦袋,說道:“沒想到,你能破了我的咒,那也改變不了你的死期。”
我對著他衝過來,四肢交接之時,我感覺他的力道沒之前那麽大了,還是我變強了,一個回合後,阮寒北居然被我撞開,當然,我也挨了他一拳,相比之前,我吃了大虧,隻不過,我強撐著,嗓子眼粘粘的,這一拳,五髒六腑都快被震碎了。
阮寒北還想再上,忽然停住腳步,遲疑了一秒鍾,腳步慢慢向後挪著,深深歎了口氣,對我說道:“陳東野,今天算你走運,但不是每次都有這麽好的運氣。”
說完,阮寒北向後轉身,一瞬間,在我眼前憑空消失。
下一秒鍾,姚月推開大門,看到我趕緊跑了過來,我腳下直發軟,再也忍不住了,‘噗’一口鮮血從嘴裏噴出來。
姚月馬上扶住我,大喊道:“東野,是寒北來了嗎?”
我的視線恢複正常,人更是虛弱的不行,眼前的事物越來越模糊,馬上就要暈倒的架勢。
看來,阮寒北是察覺到姚月要進來了,才放過我的小命。
這一點,姚月也明白,扶著我即將癱倒的身子,說道:“對不起,從今天開始,我再也不會離開你了。”
我坐在座椅上,喘了幾口粗氣,強打起精神,慘淡的一笑,說道:“小月姐,你不該進來,我馬上就能宰了他。”
“哇!”又一口鮮血從口中嘔出。
姚月著急的不知所措,眼淚都急出來了,在我印象中,姚月從來都是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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