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現在可以走了。”
薛貝貝警惕十足的站起身,手一直壓在《命理圖》上麵。
範無義貪婪的目光,簡直要噴火一般。
秦絕將煙蒂掐滅,冷冷地說道:“《命理圖》還有最後一次使用機會,如果你忌憚範先生,可以就地使用!放心,有我在這兒,他沒本事動你。”
薛貝貝轉身就要走,我趕緊閃開位置,但薛貝貝剛邁出一步,範無義拍案而起,怒指著薛貝貝,惡狠狠的說道:“姓薛的,請你掂量掂量自己有多沉,當心有命使用,沒命享受!”
秦絕手指慢條斯理的敲打著桌麵,下巴一甩,冷冷地說道:“老莫!把薛督察送出去,順便叫服務員上菜,多年沒見,我要和範先生喝幾杯!”
我和莫展輝都很詫異,怎麽秦絕突然要薛貝貝離開包房呢?難道改變主意了?不是說好的坐收漁人之利嗎?
莫展輝愣了幾秒鍾,見秦絕沒有表情,站起身走到門前,手扶著門把手,對薛貝貝做了一個‘請’的手勢,說道:“薛督察,咱們以後再聚!”
莫展輝剛把門拉開,就聽見砰的一聲,房門緊閉,就像被撞了一樣,門板上印著五根深邃的指印,沒人知道範無義是怎麽做到的,但單看這五指印,陷入門板足有兩厘米深。
莫展輝甩著通紅的手,齜牙咧嘴的站在秦絕身後。
薛貝貝更是警惕的將《命理圖》收進懷中,冷哼一聲,說道:“哼,秦大師,我就知道沒那麽簡單,你把我們約到此地,最後得利的還是你自己。”
秦絕不緊不慢,再次點燃一支香煙,冷冷地說道:“薛督察,信不信由你,我剛才說了,如果你擔心的話,可以把最後一次機會使用,範無義動不了你一根毫毛,今天我找他,隻是為了拿解藥。”
薛貝貝不再說話,向後退了兩步,幾乎貼著牆壁而站。
範無義雙眼通紅,站在秦絕對麵,說道:“好啊!秦大師,看來,今天這梁子,你是準備和我結下了?”
秦絕吐了口煙圈,冷冷地說道:“我結的?十年前,你和我的約定怎麽說?”
範無義咬著牙點頭,凶狠的說道:“秦大師,別想得太美好,如果今天我拿不到《命理圖》,你也別指望能救陳東野,過了亥時,他必死無疑!”
秦絕滿不在乎的抽著煙,說道:“《命理圖》,今天你肯定拿不到,陳東野已經答應別人了。如果你不交出解藥,亥時!就是你陪葬的時刻!”
範無義眼睛眯成一條縫,透著凶光,說道:“秦大師,我勸你別開玩笑,這對你沒好處!”
秦絕繼續抽著煙,冷冷地說道:“我從不開玩笑,不信的話,現在你就可以試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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