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鐵鞋無覓處,得來全不費工夫。”
我定眼望去,河岸上,薛貝貝正坐在一塊石頭上,清洗著胳膊上已經腐爛的傷口,從腋窩至手肘處,已經開始化膿。
薛貝貝似乎早就料到這一刻,幽怨的目光看了我一眼,繼續清洗胳膊上的潰爛的傷口。
我很好奇,範無義明明在酒中下毒,為什麽薛貝貝的傷口會在胳膊上呢!
我們站在河對岸,範無義挺著胸膛,肆無忌憚的說道:“哈哈,薛小姐,憑你這點道行,還解不了我的毒,沒解毒之前,你也休想使用《命理圖》,哈哈,怎麽樣?躲了我兩天,不敢正麵交鋒,勸你識相一點,交出《命理圖》,或許,我能留你一具全屍。”
薛貝貝哀怨的歎了口氣,說道:“想要我的命,那就來吧!我死也瞑目,總算讓我看清楚了,秦大師不過是一個道貌岸然的小人。”
範無義倒是顯得挺仗義,拍了拍胸膛,說道:“這是咱倆之間的事,跟秦大師沒關係!”
薛貝貝輕輕撩起水花,淋在傷口處,帶著淡淡的哀傷,說道:“姓範的!蜈蚣嶺是我專門為你準備的地方,如果沒有秦大師助你進來,你早就死在半路上了。”
範無義麵露一絲尷尬,不再廢話,直接吼道:“薛貝貝,再不交出《命理圖》就讓你嚐嚐我的手段,我會讓你求生不能,求死不得。”
薛貝貝眼中盡顯幽怨,沒有回答,隻是重複撩水這一動作。
範無義瞪著眼睛,作勢就要跳過去,我搶在他身前,一步竄上去擋住他,範無義顯得很意外,愣愣的看著我,說道:“陳……陳東野,你幹什麽?快閃開。”
我深深喘了一口氣,大概是老,毛病又犯了,看到薛貝貝如此悲憫,可憐的眼神,我實在心有不忍,這麽多人殺過來,簡直強取豪奪。
我搖了搖頭,說道:“範先生,你要不要《命理圖》我不參與,但你要動貝貝,別怪我不客氣!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範無義不可思議的指著我,後退了幾步,眼神看向秦絕,說道:“秦大師,你快讓破軍星讓開,九十九步都走完了,不能這裏陰溝翻船,大丈夫做事,兵不厭詐,現在是最好的機會。”
秦絕無奈的歎了口氣,看著我,冷冷地說道:“東野,你要幹什麽?”
我據理力爭的說道:“秦大師,您向來說一不二,從不違背諾言,已經答應了將《命理圖》交給貝貝,為什麽還要搶回來。”
秦絕麵色沉了下來,話語異常的冰冷,一字一頓的說道:“東……野……你哪知眼睛看見我搶東西了?”
我說道:“是不是槍,咱們心知肚明!”
這時候,屠門四海跨上前一步,說道:“破軍星大人,現在不是憐香惜玉的時候,你趕緊下來,《命理圖》一旦落在鬼門手中,就不止是長生不老那麽簡單了,到時候天下大亂,誰也控製不住!”
我雙手一攔,說道:“既然兵不厭詐,我也不妨挑明了說,《命理圖》你們要不要,搶不搶,偷不偷,跟我沒有一毛錢關係,誰要敢動貝貝一根汗毛,別怪我跟他玩命。”
我說完,屠門四海頓時沒有反駁的勇氣,要知道,此時此刻,無論屠門四海,還是秦絕,隻要他們倆任何一人出手,我都抵擋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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