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身將殺豬刀拔出來,陰陽佛對準丁潔,說道:“怕不怕!”
看到陰陽佛怪異的麵孔,丁潔不自覺的向後退著腳步,臉上的表情說明了一切,但還是咬著牙,對我搖著頭。
我喃喃的歎了口氣,說道:“準備好!”我將掌心搓熱,口中念道:“陰陽逆順妙難窮,逐鹿經年苦未休,若能達得陰陽理,天地都在一掌中。”
念完,丁潔的眼神開始迷離,身形漸漸虛幻,直至化成一縷青煙鑽進殺豬刀內。
我心裏踏實不少,將殺豬刀插回腰間,拍了拍,腦海裏馬上就出現丁潔痛苦的聲音,“相公,你別拍了,我難受的要死。”
我像個神經病一樣站在大街上自言自語的說道:“對不起,對不起,我忘了你剛進來,還不適應。”
丁潔深深喘了口氣,說道:“相公,你慢點走,千萬別做劇烈運動,我的魂魄在你的刀內極其不穩定,要不然,我會吃不消的。”
我連忙答應,回到租房中,裏麵的燈還亮著,透過玻璃,看到姚月還沒有睡,準備了一桌子菜,手拄在桌子,拖著下巴昏昏欲睡,想起剛才爹和娘的話,心裏一陣陣心酸。
我推開大門,姚月也醒來了,迷離的睜開眼,對我露出淺淺的笑容。
剛才跨進門,腦海就出現丁潔急促的警惕聲,說道:“相公,不好,這房子裏還有一個人。”
我知道姚月聽不見丁潔說話,愣愣的站在門口。
丁潔繼續急促地說道:“相公,別怕,這個人藏在衣櫃裏,並不是什麽厲害角色。”
不是厲害角色,難道是林西海?沒理由啊!林西海向來做事光明磊落,從來不藏著掖著,和姚月的事情也交代的非常清楚,有一說一,根本不需要背著我。
我退後一步,捂著嘴輕咳了一下,借機小聲說道:“小潔,衣櫃裏麵的人是誰?”
腦海響起丁潔埋怨的聲音,“哼,相公,都賴你不好,我的腦袋都被你顛蕩暈了,我隻能察覺到一個男人的氣息,至於是誰,我需要時間,等我的魂魄穩定下來,我才能看清楚。”
姚月站起身,向我身後望了望,說道:“怎麽了東野?”
我裝模作勢的又咳了兩聲,說道:“沒事,沒事,可能是剛才著涼了。”
我走進去,關上房門,問道:“小月姐,咱們這是臨街的房,你門也不鎖,窗簾也不拉,坐在椅子上昏昏欲睡,不怕壞人進來啊!”
姚月微笑著坐在我對麵,還是剛才同樣的姿勢,拖著下巴,模樣甚是迷人,溫柔的對我說道:“壞人?哪個壞人敢打我的注意,即便進來流氓,對付十個八個的還不再話下。”
姚月這番話絕不是吹牛,單純麵對歹徒的話,即便是赤手空拳,不動用飛刀的話,幾個彪形大漢,恐怕也不是姚月的對手。
姚月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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