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術還有很多不解之處,懇請國師多留幾天,以解晚輩心中困惑。”
劉秉忠慘淡的笑了笑,聲音越來越小,說道:“我已時日無多,況且,我答應了鐵珊瑚,便會遵守諾言,多謝你和秦大師的庇佑,老朽沒有被打得魂飛魄散,實在難得,能離開無用師卷,輪回投胎,也不失為一個完美的結局,李長江,記住,麻衣相術這門手藝,絕對不能失傳,拜托你了。”
說完,劉秉忠的目光忽然變得空洞,人就像蒸發了一樣,慢慢的消失在我們眼前,留下一臉失望的老李。
這一刻,秦絕的目光也變得冷峻起來,慢步走到張雅麵前,四目相對,冷冷地說道:“殺戮太多,你遲早會遭到報應。”
張雅輕蔑的一笑,轉身坐在椅子上,無所畏懼的說道:“報應!我也相信報應的存在,隻可惜,這世間沒人能懲罰我,包括陰間的那些高官,誰也不能奈我何!難道秦大師想替天行道?”
秦絕麵無表情的坐在張雅身邊,說道:“鐵珊瑚,不是不報,隻是時候未到!我隻怕傷了張雅。”
張雅繼續笑著,說道:“秦大師真會說笑,我可不是鬼附身,我和張雅早已經融為一體了,生生世世不會分離!”
此刻!老李緩過情緒來,揉了揉眼睛,他知道這屬於曆史遺留問題,老李不會過多參與其中,邁著小碎步走到秦絕身後,小聲的說道:“老爺,張教主,天色已晚,我看……咱們是不是先關心四海?太陽落山後,陰差隨時會拘鎖四海的魂魄,稍有差池!再想將四海複活,可就難如登天了。”
秦絕轉頭對我使了個眼色,我趕緊跑上草坪,秦絕冷冷的說道:“四海是怎麽受傷的?”
我沒回答,眼神不由自主的瞟向張雅,隻見,張雅臉上陰晴不定,輕咳了一聲,說道:“是為了保護我,受到劉秉忠的一掌。”
秦絕麵無表情的點點頭,說道:“如果不是四海舍命相救,恐怕躺在房間內的人,就是張教主你了?”
張雅喘了口粗氣,不否認的說道:“沒錯,如果沒有四海,我想我未必受得住劉秉忠的那一掌。”
秦絕麵色稍微緩和,滿意的點點頭,說道:“素問張教主恩怨分明,嫉惡如仇,四海現在生死一線間,張教主不會坐視不管吧!”
張雅說道:“秦大師無需旁敲側擊,我自然會對四海負責任,你到底想說什麽?”
秦絕點頭說道:“今晚阻止陰差鎖魂的重任,就交到張教主手上了,剛才你說,陰間那些高官不能奈你何,保全一個人的魂魄,應該不是難事吧!今晚,我好好看張教主表演。”
張雅的目光忽然淩厲起來,惡狠狠的說道:“好!秦大師……真有你的……”
張雅帶著憤怒,向屠門四海的別墅走去。
我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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