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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上,“你開什麽玩笑呢?”
憶起最初他們來醫院時他的反應,又連著他剛剛的表現,白肅隻是說道:“如果沒有,你會滿臉擔心?”
“你別……”
“你先別急著否認。”白肅朝他擺擺手,“還記得當初她吃了那東西之後、我對你說過的話吧?你在乎她。當然,在乎也分好多種。可是經過了今天這件事,你還不願承認嗎?”
“我承認什麽?根本就沒有的事,我要怎麽承認?”
“嘖嘖!”白肅像看傻瓜一樣的看著他,撇了撇嘴,“你這些天所做的事,我都知道了,你別說你隻是出於好心。剛剛,你臉上的擔憂和焦急,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。以前,就算是對囡囡,你也從沒有過這種神情。”
“你懂什麽?你一個靠五指姑娘排憂解難的人,別妄想著充當我的老師。”
白肅也不生氣,“有些事情,別明白得太晚。雖然承認遠比否認要來得難,但是愛情,其實有什麽好矯情的?再說了,她本來就是你老婆,你愛你老婆,這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兒嗎?”
“……”
白肅頓了頓,“你好好想一想,看看自己是不是愛上她了?”說完,伸手在他的肩上拍了拍,就不再多說什麽。
“……”
愛?
陸仲勳反複咀嚼著這個字眼,眉心不自覺的蹙起。
囡囡走後,他就感覺心死了,愛情,對於他來說,太過於無望和奢侈。
不愛嗎?
憶起之前種種,要說他對她所做的那些事,還可以違心的歸於朋友對朋友的關心和幫助。可是今天晚上,當他看著她時、當他看著她對他所做的那些事時,他明明是那麽清楚的感受到了自己內心深處的痛和怒,以及震驚和心疼。
那些感覺,讓他的心,不能平靜。
她突然回來帶給他的驚訝和驚喜、她不管不顧的給他吸毒血、瘦小的她像個女金剛一樣的趕跑惡狗、以及,她忍著身上的不適攙扶著他的堅強……
那時候的他,心間被填得又滿又脹的情感,就是愛嗎?
他所聽到的那恍若花開的聲音,就是愛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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