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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以最快的速度爬站起來。
“對不起！”
小男孩頭也沒抬的說，但語氣中還是透著歉意和禮貌。
還不等白肅回應，他就撒開腳丫子還想跑。
可到底是因為剛剛摔的那一跤而耽誤了，後麵的那幾個小孩子這時跑了過來，一個個喘著粗氣，小小年紀的臉上，此刻還揚起一抹“你倒是跑啊”的神色。
最前麵的那個胖一點的小孩子，一下子就抓住了小男孩的衣領，他一個用力，就將小男孩給拉得一個趔趄，“兔崽子！”
“小胖，放手。”小男孩掙紮著，可哪裏能是小胖的對手。
“我才不放！”小胖生氣的說，“你不聽話！我們要教訓你！”
小胖的話剛一說完，另一個穿著拖鞋的小孩子就開始幫腔，“我們早就想揍你了。”
“哼！”小胖重重一哼，“他就是個沒有爸爸的小雜種！我媽媽說了，都不知道他是哪裏來的野孩子。”
“就是！沒有爸爸才不聽話！”
小男孩似乎有些惱了，“我才不是小雜種！”
“你就是小雜種！我媽媽都說了！”
“我不是！”小男孩的耳朵都紅了，“我不許你們這樣說！”
“那你把你爸爸叫出來啊！叫啊！你的爸爸呢？哈哈哈……小胖，你看他，都要哭了！”
白肅站在那裏，看著這些小孩子的鬧劇，雖然童言童語的帶著他們這個年齡所特有的幼稚，可他卻一點也不覺得好玩兒。
這麽小的孩子，都可以說出這些話來了？
很多年前，他何嚐不是像這個小男孩一樣？有媽卻不能找，有爸……
嗬！他有爸嗎？
那時候的自己……
隻不過一晃神的功夫，那幾個小孩子已經打了起來。
那小男孩要矮小一些，對方又是三四個人，怎麽可能是對手？
他被摁在地上，明顯占了下風，卻還是不忘掙紮。
“我不是雜種！我有媽媽！”
“你就是雜種，快點把東西拿出來！”
“我不拿！那是我媽媽的！”
“快點拿！”
白肅微眯起眸子，近兩年來對於別人的任何事都漠不關心的他，突然就開了口——
“住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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