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棚頂。
縷縷藍煙,伴著漫天飛舞的黃色紙錢,占據了朱翊鏐的全部視線,而在他的耳邊則是無數男男女女低聲哭泣的聲音。
站在天棚之下避雨的人,非富即貴,要麽是京中富商,要麽就是朝中官員。
遠處的大堂內,正居中擺放著1口黑色的棺槨。
而在棺槨周邊,則是圍著披麻戴孝的張家人。
“殿下!”
“潞王殿下——”
天棚之下的諸多達官顯貴,紛紛拱手行禮,顯得有幾分拘束,並且眾人推讓間,為潞王讓出中間1條空路。
更有幾人,見到朱翊鏐淋濕了,想要湊上前去問候1番,卻被圍在身邊的幾個千戶用眼神逼退。
朱翊鏐沒有絲毫理會,隻是沉著1張臉,朝著大堂走去。
他剛剛看了1圈,發現在場的官員大部分都是青袍,且大都是張首輔生前的親信,紅袍的少之又少,內閣中的其他大學士,諸如張4維,申時行等人,1個也沒來。
這樣的場麵讓朱翊鏐的心頭1沉,這是個極不好的現象。
要知道,大明的等級森嚴,尤其是官場之上,常有看衣識人1說,能穿上紅色官袍的都是部堂高官,內閣學士,而青袍雖說也是朝廷大員,但是其地位不過侍郎1流。
朱翊鏐的眉頭緊皺,他知道是自己的皇兄按捺不住了,1場轟轟烈烈的倒張運動即將拉開序幕。
大堂之內,張家人1個個雙膝下跪,圍繞在1口黑色棺材周邊,1邊無言垂淚,1邊朝著潞王行禮。
朱翊鏐沉默著,他看向了棺材後方擺著的靈位,那1行鎏金字刺得他眼睛生疼。
“故先考太師兼太子太師、吏部尚書、中極殿大學士、上柱國文忠公張公諱居正。”
朱翊鏐1字1頓地將這行字念了出來。
單憑這靈位上的諡號,可以說江陵公已經做到了文臣最高的哀榮,但是1想到他死後不久的遭遇,朱翊鏐就唏噓不已。
“皇兄啊,皇兄啊!”
潞王止不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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