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王錫爵有些1愣,不知道為何潞王會是這般反應。
“杜桐!”
朱翊鏐1聲高呼,頓時門外傳來1聲應答,“殿下,臣在。”
杜桐,1個千戶,1直跟在朱翊鏐身邊,此刻正擔著守門的任務。
“進來——”
“諾——”
伴著聲音落下,房門被推開,杜桐從門外走進,而後1個抱拳恭聲道,“殿下有何吩咐。”
“剛剛本王與王長史的話,你都聽到了?”
“臣——”
杜桐的頭瞬間低垂,而後開口道,“臣隻聽在耳邊,停在耳邊。”
“聽到就好,那就不用本王再多言了。”
朱翊鏐微微點頭,對於杜桐和杜鬆兩兄弟,他是放心的,早已捆綁在了1塊,算是親信之輩。
“打暈他!!”1聲高喝從朱翊鏐口中猛然冒出,瞬間讓王錫爵愣住了,怎麽回事??這是怎麽回事。潞王這是失心瘋了??
“什麽??潞王!本官是朝廷命官,是命官!!”
“諾——”
杜桐沒有絲毫含糊,1個抱拳直接應下,而後幾個快步來到王錫爵身後,伸出手,直接在他後脖頸處猛地1拍。
“你——”
王錫爵伸手1指,剛想要再說些什麽,但是下1刻,他的雙眼1黑,直接癱倒在地上。
“王錫爵——”
朱翊鏐看向倒地的王錫爵,臉上沒有絲毫變化,隻是緩緩蹲了下去,輕搖了下頭,“可惜啊,可惜,是個人才,可惜不能被本王所用。”
“殿下,怎麽處置這人。”
杜桐在做完這1切之後,這才麵露憂色道,“此人是皇帝麵前掛了名的,在我們王府當中出了事,怕是不好交差。”
“突發惡疾不行嗎?”
朱翊鏐眉頭微微皺起,重新看向了那地上的王錫爵,確實,這是個燙手山芋,他不是死,絕對不能死在自己麵前,但是又不能讓他清醒,片刻之後,朱翊鏐重新補了1句,“安排西司房出麵,去聯係京中打行,讓他們去找個遊方郎中來,要幾劑錢子散,再從府中拿些朱砂來,讓那郎中配好,給王錫爵喂下去。”
“殿下這是??”
杜桐心中有著好奇,這錢子散和朱砂是幹嘛用,難道是能引發惡疾??
“這錢子散中有馬錢子,加上這朱砂,都能讓此人生出羊角風!”
朱翊鏐對於杜桐很是耐心,“隻是本王不知道需要多少的劑量,你到時候跟那郎中好生說道1下,再開些致昏的藥來,本王要那王錫爵醒來之後,便有羊角風!”
“最好是能突然在外人麵前直接發作!”
“另外,讓郎中剪斷他的舌頭。”
“舌頭?”
“對啊。”
朱翊鏐輕笑1聲,語氣和緩,“這羊角風發作太過於突然,我們1時之間沒有看護住,導致這舌頭被自己咬斷了,不是很正常的嗎??”
“是,是。”杜桐臉色1肅,當即抱拳應下。
“最後,再折斷右手的小拇指,不,兩隻手的小拇指都折斷,本王要讓他在短暫正常的時候,也寫不了字。”
“諾!”杜桐再次應下,他本就是潞王手中的手套,當初潞王清理錦衣衛的時候,自己就已經出麵做了這些事,如今對於他來說,並沒有太多心理負擔。
“最後那郎中,怎麽辦,本王想你應該清楚。”最後,朱翊鏐還交代了1句。
“殿下放心。”
杜桐眼中露出1些狠色,“臣1定不留痕跡。”
“好!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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