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眼就注意到這名字,“馮大伴啊,這個田樂,朕有印象。”
“朕還記得,這人這幾年政績很是不錯啊,在地方上出了好些個熱鬧。”
“陛下果真年少聰慧,當真好記性。”
馮保又是1句奉承話送到萬曆耳邊,“那田樂,內臣也有印象,去年,剛因功升為東阿令升為山東按察司副使,整飭登州,萊州處2府兵備,監管山東海道及登州分巡事。”
“哦——呃?”
萬曆聽著馮保的匯報,先是點頭,而後又是1愣,直接開口重複了1遍,“山東海道??”
“是,陛下——”馮保心中1喜,果然上套了。
“遼東過去的海運,是不是就是走這條道的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
“嗯——”萬曆微微點頭,陷入了沉思當中,而後又開口道,“山東前些年歲,4方多盜,朕頗有耳聞,那田樂由縣令升到這萊登兵備道,也是因為?”
“陛下慧眼。”
馮保這時候才敢說那田樂的好處,“此人雖是文臣,但是膽略不輸於武將,去年,有流賊2千餘人至東阿縣,他與都指揮合兵擊之,1戰斬首數十餘級,得以1振人心,少沮賊勢。”
“嗯——”
對於這些,萬曆並沒有太多興趣,他的關注點不是這個,他隻是淡淡點了點頭,而後口中喃喃自語道,“登萊兵備道,又兼著山東海道啊。”
“看來這田樂當王府長史最好了,朕還擔心潞王在那遼東之後,這歲祿怎麽辦,吃穿用度怎麽運過去。”
“如今正好有那田樂做接應,正好解決了朕的1個心病,也好讓朕能跟母後交差了啊。”
“馮大伴!”猛然間,萬曆突然抬高了語調。
“內臣在,陛下。”馮保立刻彎腰恭聲回道。
“你說,朕將這田樂派去朕弟當王府長史可好?”
聽著萬曆那突然冒出的1句,馮保的心在那麽1刻有些被提了起來,但是馮保十多年的老狐狸生涯,怎麽可能會讓自己的心思表露在臉上,當即搖頭充傻道,“陛下,此事本就該陛下聖心獨裁,內臣1切以陛下旨意為準!”
“哈哈哈——”
萬曆1聲輕笑,“無妨,無妨,你是老臣,朕也要聽聽你對於國是的意見嘛,朕看啊,就田樂好了。”
“對了,那既然要當王府的長史了,1個地方上的兵備道,未免上不了台麵,馮保啊,你說說,要給他升個什麽官。”
“回稟陛下——”
馮保低垂著眼皮,無人知曉他眼中的喜意和得意,他的語氣照例很是謙卑,“陛下,按著朝中的慣例,1般可將那田樂升為太仆寺少卿,再以此官掛靠在路王府當中當長史。”
馮保這1番作答,中規中矩。
官場是有很多慣例的,1般而言,不同的官職升遷都是有著固定的線路的。
就比如那京營當中戎政尚書,就是宣大,薊遼總督想要進京入閣的必經之路。
而兵備道也是如此,往上走,1般就兩條路。
1則入京,升到兩京當中的太仆寺少卿。
至於是順天府的,還是應天府的,就要看背後的關係了。
“朕親政了,就不要那所謂的慣例!”
萬曆直接臉色1沉,對於馮保的這個回答並不滿意,“以前張居正能改的,那麽現在,朕也能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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