種在草原上的明哨。
長昂自然也拔除了好些個靠近自身營地的明軍尖哨,但是這時間太短了,諸事繁雜,較為偏遠的,他都沒有時間去拔除。
這就給了那些個南逃奴隸們1個機會了,他們1路騎馬狂奔,4散開來,在跑出數十裏之後,才有個往東南方向跑的奴隸見到了插上的1麵小紅旗。
他心中頓時1喜,而後扭頭4處看了看,再學著動物吼叫了幾聲,便有1個明軍的尖哨從遠處草叢中冒出來,但是他沒有靠近的意思,隻是站在原地直直地看著。
那南逃的奴隸也是個機靈的,當即便高呼道,“官軍莫慌,某有虜遠近進止消息!!”
話音剛落,隻是瞬間,那明軍尖哨便奔了過來,與那南逃的奴隸進行漢語交流。
“有何虜情??”那尖哨的雙眼靜靜地盯著那奴隸,並且在不斷上下打量著他的全身。
“酋首長昂領著好些個騎兵打頭陣,後麵還有著土默特部,還有個啥部的來著。”
“哈剌嗔部。”尖哨的眉頭1挑,補了1句上去。
“對,對,就是這個,俺在喂馬的時候,看到那長昂對那個部的酋首很是恭敬。”
“他們兩個部帶的人也多,那騎兵漫山遍野都是,俺估計啊,有著數萬。”
“這麽多!”那尖哨聽到這話,也是雙眼猛地1縮,薊鎮已經平和了好些年了,現如今怎麽會大舉入侵。
以朵顏衛為前鋒,還有兩個萬戶入侵,這已經是數年來最大的敵情了。
此刻的他也顧不上暴露自己的風險了,他隻想著趕緊傳遞出消息去。
他也不再管那南逃的奴隸,隻朝著1個方麵奔去,因為那方向埋伏著隙哨的尖夜。
所謂尖夜,其實就是暗哨,與他們這些明哨正好相反,不過他們也是有著固定的信地,以方便進行信息情報的傳遞。
至於那消息的真偽,自會有其他哨探進行前往核實,而明暗哨是不需要對情報進行甄別的,也就不需要承擔那巡警不實的罪責。
有1說1,這明朝的邊防體係,尤其是這警報係統,還是很到位的。
單看著明暗哨的結合,2者相互配合,前者如入虎穴,後者如履虎尾,1旦得警情,便可迅速傳遞回報到9邊。
而且這9邊重鎮可不單單隻有明暗哨兩種哨探,更有夜不收、夷人通事以及塘馬。
後兩者還好,主要是傳遞消息為主。
而夜不收則是值得好好說道說道。
夜不收往往是1軍當中的精銳力量,就跟後世的偵察營1般。
當然了,這叫法有所不同,南方的夜不收,1般叫做伏路,而他們專備襲擊探聽,也就是專門用來確認情報的真假。
那得知消息的尖哨,1邊快速奔跑著,1邊從懷中掏出1麵火牌。
所謂火牌,乃是軍中信物之1,凡是在塞外兵丁,皆以火牌為符信,不認人隻認火牌。
那火牌由鐵製成,中空,尖哨拿到手之後,對著嘴直接吹了起來,頓時尖銳如鷹嘯般的聲音響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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