嗎??沒有!”
“在我上任之前,那十年間,3位總兵,殷尚誌他們,有1個算1個,有誰能收拾好這個攤子!”
“唯有老夫!”
李成梁說到這,語氣抬高了不少,那話語當中更是充滿了自豪感。
“老夫坐鎮遼東以來,滅王杲,屢敗韃虜,先後奏捷大者數次!這邊帥當中,哪怕是戚老虎,馬瘋子有像我這樣的嗎?沒有!”
“老夫還拓邊千裏,翦荊棘,立軍府,移居軍民數萬人,墾田上萬頃!還廣開衛學,教武官子弟,詩文這武將當中又有幾人能做到!”
“老夫能文能武,將遼東治理得如此之好!可是朝廷還是不相信我,不相信啊。”
李成梁話說到這裏,這語氣又1次發生了變化,沒有了自豪,更多的是1種埋怨和不滿。
這種情緒流露在外,哪怕是李平胡也能很清晰地感知到這點。
“瞧瞧之前發給我的詔書,那皇帝小兒都說了些什麽!”
李平胡1聽到這如此大逆不道的話,頓時雙眼1亮,但是下1刻眼簾輕垂,便將那抹光亮給掩了下去。
不過他還是選擇出言提醒,“李帥,話頭降些。”
李成梁也意識到自己剛剛話中有不妥當的地方,但也不好辯解,便暫時頓住話語,直接1口酒再次悶了下去。
“那詔書上滿是指責老夫的話,先是說老夫豢養家丁太過了,說老夫這每當大敵,用以陷陣,常用家丁,專仗此樹勳。還說老夫往往以…”
李成梁說到這,眼睛1瞟那李平胡,見到他低垂著頭,1副乖巧的樣子,下意識地點了點頭,繼續說道,“降虜效順者為重,擇其驍健者為養子。”
李平胡聽到這話,身形1晃,將頭埋得更低了,“謝過李帥看重。”
他明白李成梁說這話的目的,無非就是朝廷對於自己這些降虜也是不在意的,也就我李成梁最是在意你們,能給你們個差事做做,你們要感謝我。
“嗯——”
李成梁在聽到這個回答之後,自然很是滿意,便繼續像個老婆子1般吐槽,“可老夫我又能如何,某接下這爛攤子之後,這遼東鎮還有多少堪戰精兵??”
“說是那馬步官軍有著額兵7萬,但是有嘛,沒有。老夫剛接手,那逃亡的,老弱的,掛名的,幾占1半!可借力者,他娘的連4萬都沒有。”
“可這遼東有多大,你我都很清楚,往北能到靉陽,往東1直到鐵嶺,往西草河堡,往南是海,南北少說也有著56百裏,這麽大的地方,就給我4萬不到的士卒!”
“並且這行5日見其空,遼東地方曠蕩,各衛避差人丁,就連那些個恩軍都要逃躲。”
“奶奶的,這些個軍士,矮子裏麵挑高個的,挑吧挑吧,精銳堪戰者,勉強補湊8千。8千啊,老夫1鎮總兵可戰之兵才隻有8千!”
“可這剩餘的這些人,都是些什麽貨色,傭徒廝役!遊食無賴!,平胡啊,你說,老夫能指望他們這些個人能弓馬慣熟?幾能膂力過人?”
“回李帥的話,不能!”
“你看看,你1介武夫都知道不能,可是那朝廷上,那袞袞諸公,1個個卻都不知曉,不明事理!”
“你說,老夫不拿家丁去抵擋,該拿什麽去禦敵!整個遼東的局勢不至於崩壞,不就是靠著我的功勞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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