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官的家丁,這僅僅隻是他李成梁的家丁,整個遼東的國家額兵都被這些個武將給掏空了啊!
要知道啊,這山西鎮,在隆慶年間的家丁,各級加在1塊,也不過是兩千1百人!
當然了,這山西因為處於內邊,少1些也正常。
不過,再看那寧夏鎮,這可是屬於衝邊,整個馬步官軍,不過是2萬5千多些的人數,這家丁也不過是兩千4百8十2名!
哪怕是9邊當中最為要緊的,屬於要衝之地,京城鎖鑰之地的薊鎮,有著整個3個副總兵,十1個參將,3十多名提調守備的薊鎮,在嘉靖末期的時候,這些家丁合在1塊也不過是5千9百多人,勉強與現如今李成梁的家丁數額持平。
而之後由於厭惡家丁製度的戚繼光上任,這薊鎮的家丁數量更是急劇下降。
離譜,實在是太離譜了。
而且這不單單是數目多,占比也多啊,幾乎占去6成啊,整個遼東機動力量,他1個李家居然占去了6成!這遼東還是大明的遼東嗎??這樣下去不是要成為他李家的天下了。
這1點,不單單是朱翊鏐想到了,就連那些個書辦,1個個也是不再掩飾了,直接就扯下袖子,取出筆墨開始寫了起來,絲毫就沒有避諱朱翊鏐了,在他們看來,此刻這遼東最大的問題不是剛到遼東,羽翼未豐的潞王了,而是那坐擁6千5百,還是6千5百名鐵騎的李成梁!!
開玩笑啊,整整6千多騎兵居然全是他李成梁的私軍,這還了得!
幾乎所有書辦,都在給京城的密報當中,都寫了1句話,“擅畜家兵,張大聲勢!”
“怎麽會有如此多的家丁。”
朱翊鏐在震驚之後,便回過神來,“本王在京城就聽聞你們這些家丁,其每月所支取的糧餉超過國家額兵十倍,其他邊鎮不過是支取雙俸!這李帥如何養得起小7千的家丁!”
“再則說了,這朝廷按著慣例每年會給各邊家丁冬衣以及布花銀,萬曆6年的時候,整個遼東家丁才賞了布花銀1千1百9十兩7錢,當時本王看到這個數的時候,以為是夠用了,但是如今看來啊,是遠遠不夠啊。”
“這本王的帳還是會算的。”
朱翊鏐繼續補充道,“這遼東的家丁,聽聞多是出身於遼東各衛所的舍人餘丁,而招募這些人,先不說那安家費5兩,器械銀3兩,就連這鞍馬費也要十4兩,更不要說每個月的折色月糧了。李帥哪來這麽多銀錢啊,查副總兵。”
查大受後知後覺,麵對朱翊鏐1直圍著這個問題詢問,才慢慢意識到有些不對勁了,但是這問題已經拋出,隻能粗略回道,“回稟殿下,這還有搗巢,趕馬等生計,倒也不怎麽缺銀子。”
“是嗎?”
朱翊鏐還想要再問些什麽,卻聽得天邊有著1陣接著1陣的喇叭聲傳來。
這聲音很是熟悉,那是明軍當中的天鵝號!
“是太師,是太師要來了!殿下!”查大受聽到那尖銳的喇叭聲,頓時臉上大喜。
“李成梁嗎——”
朱翊鏐聽到這話,雙眼瞬間眯起,坐在馬背上,目光幽幽地望向那煙塵4起的遠處。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