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易吧,你們是從登萊那過來的?”
“正是。”
“誒——”
朱翊鏐輕歎1口氣,“海運糴粟餉邊,本王也是深為便,可是…”
“朝廷已經很久沒有再開海運了。”
“殿下。”
田樂聞言抬頭看向了朱翊鏐,在其眼中閃過1絲驚訝,而後又隱沒不見。
“是的,殿下,自從隆慶5年開洋之後,僅僅1年之後…”
田樂沉默了1下,沒有將其他話說出口。
但是朱翊鏐知道他後麵的話。
這等話,並不是他田樂1個長史能說出口的,也隻有自己作為皇帝的親弟弟才能沒有太多顧忌。
這任何1個時代啊,王子犯罪與庶民,都不可能同罪,當下如此,哪怕是後世也是如此。
而且更要緊的是,所有從中樞層麵出來的政策,其背後必然都是有著利益掛鉤的。
這中華民族數千年來的慣性,又怎麽能是1兩次革命,又或是幾十年的小變動而出現全新變化呢?
不會,從來不會的,有著慣性存在之後,最終的命運隻有1條,那就是修正。
唉——
就比如這次開洋之後重新暫停的舉動。
看起來就跟兒戲1樣,海漕之舉旋開旋罷,正所謂朝令夕改也不過如此了。
但是其背後也是有著利益掛鉤的。
隆慶6年被暫停海道的原因是發生了海難,糧船有著7隻被毀,損失了差不多5千石的糧米,以及十5名運軍水手。
而就是這樣1次事故,就讓大明王朝重新停止了海運。
其看似荒誕無比的借口背後,還是利益集團的捆綁而已。
漕運已經通行上百年,這依托於漕運為生計,乃至斂財手段的人不計其數,更是不乏京中權貴。
這立國百年之後,漕運也通行百年之久了,利益集團早已根深蒂固,朝廷決策會深受影響,朱翊鏐並不奇怪,隻是感歎而已。
但是令他想不明白的是那號稱1代雄主的成祖朱棣,為何會選擇漕運,而非海運。
是因為利益集團的威逼嗎?
不,不可能。
因為就連萬曆帝這個權術根本比不上祖父的年輕皇帝,也能因為自己的就藩,而暫開海漕。
成祖那時候,可是威望正盛啊。
他推行折鈔法,狠狠地剝削了所有文武百官,但是文官集團有敢說半個不字嗎?
沒有,1個都沒有,因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