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其中能作為遮洋船的大船也就隻有兩艘,也就是兩艘1號福船。
其他的都是小噸位的海蒼船,或是哨船。
這合在1塊啊,也就是2十艘遮洋船,根本是不夠用的。
但是就是這樣的水師力量,也是經過恢複過的。
在正統年間,這登州衛的海船1度削減到十8艘,實在離譜。
“殿下明鑒。”
田樂又是1個行禮,這禮數上倒是到位得很,“登萊兩府的水師營,內臣隻征召了2十艘,其餘的大多窄小不能多載。”
“並上臨時抽調的京操軍春戍兵1百2十人,捕倭軍8十2人,軍餘2十5人作為運軍水手。”
“那其他的船,是民船?”
“是的,殿下,其餘的皆是民船。”
田樂點了點頭,“內臣征募了民間淮船8十9隻,皆可載2千石以上,給與他們照身、牌麵,借他們之力,兼搭接運此次軍食。”
“淮船啊?”
朱翊鏐的雙眼瞬間眯起,這淮船又被稱為海雕船,算是民間船隻當中的巨無霸存在了。
自己在京城就聽聞天津1帶的麥米供應就是靠著這海雕船來回供運的。
“短時間內能湊齊如此多的民船,怕不是你田長史1人之力吧?”
“殿下明鑒!”
田樂聽到朱翊鏐這話,臉上則是揚起笑意,“這如此數量的淮船征募,並不是內臣所為。”
“內臣。”
田樂說到這,再次1個行禮,“向殿下引薦1人。”
“誰?”
“回殿下,是商人陳幼學!”
田樂直接又是1個點頭,“此人征募淮船,佐運遼糧,並自墊付鮮糧款6千兩,並上貨銀4千兩!”
“那戰襖?”
“殿下明鑒,也正是此人墊資。”
“嗬嗬,有意思。”
朱翊鏐聞言先是1愣,而後便是放聲大笑起來,“這陳幼學倒是有些意思,他這是想要學葛耿啊。”
朱翊鏐所說的葛耿,也是商人佐運軍糧的典範。
嘉靖年間,此人就曾幫著朝廷1次輸送軍糧整整7十萬石,從而被嘉靖親自詔封賜官為鴻臚少卿。
“對了,葛耿是淮安人。”
朱翊鏐突然想起1個問題,“那他也是淮安人?”
“是的,殿下。”
“淮商啊——”
聽到田樂肯定的回答之後,朱翊鏐微微感歎了1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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