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止與那倭夷互市,再則說了,就算可以跟朝鮮互市,引票何來?”
“這就需要殿下從中幫襯了。”
“恩?”
朱翊鏐直接1個搖頭,“這引票是朝廷專司的事,本王可開不了啊。”
“殿下勿憂。”
陳幼學自然是明白朱翊鏐身為藩王的局限,當即便伸手那麽1指,“不用引票,殿下,你往河麵上看。”
“你是說這海漕船隊?”
“殿下英明!”
陳幼學再次1個行禮恭聲道,“全拜潞王殿下您的功勞,皇上特恩開旨,讓這海運得以重開,日後殿下您在這遼東1日,這海運便1日不會停。”
“少說每年都要有1趟。”
陳幼學伸出1根手指,雙眼出現亮光,“而這在運送糧草之餘,再帶些貨物和銀兩,自然也是可行的。”
“當然了,殿下,這可行不可行,還是在於殿下您的意思。”
“嗬嗬,你倒是乖巧懂事的。”
朱翊鏐也是1指那停泊在河麵上的船隻,“這麽些個船隻,當下裝的不單單是本王的物資吧,你陳幼學的東西可在?”
“殿下!”
陳幼學麵色1變,他聽出了些許的不對勁,當即又是1個下跪,“小民不敢如此造次的,小民這次隻隨身帶了些銀兩而已。”
“那就行。”
朱翊鏐臉色不變,也沒有讓跪在地上的陳幼學起來,“若是本王給你跟朝鮮牽線搭橋了,那這…”
朱翊鏐的話雖然沒有說透,但是陳幼學自然是聽明白了,當即便是臉色1喜,這是要成的節奏啊。
“殿下!”
想到這,陳幼學直接開口道,“每趟買賣,殿下都可抽3成利。”
“噢——”
朱翊鏐不置可否,但是隨後又將目光移向了1旁的田樂,“田長史,你也是這個想法?”
田樂自然不是愚笨之人,1聽到朱翊鏐這樣問話,便知曉潞王已經猜到了自己和陳幼學的關係,當即便是1個行禮,“殿下,內臣也是這個意思。”
“這事若是能成,那麽王府收入,單此1項分利,少說可有7萬兩!”
陳幼學又在1邊補充道,“田長史說得還是保守了,這僅僅隻是人參而已,鬆商可不單隻有人參,更有韓國紙。”
“韓國紙。”
朱翊鏐對於這個並不陌生,因為這京城內外,但凡是有些身份的權貴都是用這韓國紙的,當然也包括內府,算得上上等紙了。
而鬆商則是獨占了整個韓國紙的貿易,哪怕是那些個灣商也是從鬆商手中買過來的。
無他,就是因為鬆商與僧人,或者說是佛教的關係非常緊密。
而韓國紙則是由朝鮮各地的寺廟出產的,自然那些個僧人們也就優先供應給各地的鬆商。
“田長史你倒也像是個商人。”
朱翊鏐沒有先跟陳幼學說,而是盯著田樂說出了這麽1句意味深長的話,隨後才對著陳幼學說道,“那你為何還想著去義州啊,這義州可是灣商在把持。”
“難不成你跟那灣商也有聯係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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