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,至於通事則是普通的1介官員。
“你們這些人啊,倒是有心了。”
李成梁沒有再看那馬3非1眼,哪怕此人在女真部落當中的地位僅僅次於努爾哈赤等人。
他的目光都集中在馬3非的後麵,準確來說,是那些馬背上馱著的布袋。
“好叫太師知曉。”
那馬3非也是玲瓏心1顆,時刻抬眼關注著李成梁的他,自然觀察到了這1點,當即抱拳說道,“此人,我部為勞軍,特意再準備了1批別貢。”
“這朱砂5百兩,黃蠟3百斤,紅白珊瑚6樹,白貂鼠皮1千5百3十2張,青黑貂鼠皮1千3百2十9張。”
“對了,太師,還有1團9斤重的碧琥珀。”
“噢??”
李成梁1聽到這最後1個禮物,頓時眉頭1挑,那1張大嘴頓時笑了起來,“居然有著9斤重,這倒是稀罕物啊。”
“主公——”
1道聲音響起,確實從後方奔來1騎,看那衣著卻是個文人,但是所過之處,所有的李家家丁沒有1個不讓步的。
“諸先生啊。”
李成梁扭頭1看到此人,頓時輕笑1聲,那笑容扯動臉上的傷疤,顯得更加的猙獰。
所謂的諸先生,其實就是諸龍光。
此人是李如鬆的塾師,但是還有個身份更被李成梁所看重,此人還是李成梁的帥府山人。
那些個失意於科舉的文人們,便形成了1個特殊的群體,其群體名字便叫做山人。
當然了,這主要是北方人的叫法,南方的叫法可能更熟悉些,叫訟師,亦或是師爺。
這些人啊,為了生計,往往就會朝著那些個武人的府中去奔走,所謂攜薄技,而問舟車於4方。
像是那徐渭,之前就僑居在胡宗憲的府中。
“主公。”
那諸龍光也很是客氣,沒有半點倨傲之感,來到那李成梁跟前之後,便直接皺起眉頭說道,“主公啊,莫要被這些財物所迷了。”
“我等此來是為了解主公以後之憂的。”
說到這,諸龍光越過那馬3非的身影,也看向了那些馬匹,“再則說了,主公,這些財物也不會跑,這除掉他們之後,也還是主公您的啊。”
對啊——
李成梁頓時眼睛1亮,是啊,自己怎麽沒想到這點啊。
這些禮物,又不會長腿,那麽自己殺了他們之後,禮物還是屬於自己的呀。
隻是…
李成梁望向不遠處那條如同鑄鐵般的河水,那是渾河。
他又想起了自己兒子寫的信,這信中言辭懇切,懇求自己這個老父親不要殺掉努爾哈赤等人。
但是若是不殺,潞王這1關暫且不論。
單單這朝廷之後的“整風”必然是要拿自己開刀的,就像諸龍光所說的那樣。
現在那戚繼光已經被平調到寧夏了,那些個倒張的文官們,正憋著1股勁呢,自己身為遼東總兵,也是張居正生前親近之人,很容易,不,是非常容易被他們集火的。
所以自己必須要有軍功伴身,但是又不能斬草除根。
因此說滅掉女真的其中1個部落是最好的選擇。
既能凸顯軍功,又能繼續“養寇自重”。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