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老太後恩情。”
陳矩再次換上了老奴這個稱呼,“老太後對於殿下您最是放心不下。”
“臨行前,老太後給了老奴1樣東西。”
“什麽東西?”
“漢書…”
陳矩說到這,抬眼看向了朱翊鏐,從懷中掏出了1本藍皮封麵的書籍,“霍光傳。”
這話1出口,朱翊鏐的眼睛便是猛地1縮。
母後…
“老太後如今就是希望老奴將這寬甸6堡給經營好了。”
朱翊鏐收斂好心神,踱步到陳矩邊上,親自將這人攙扶起來,“陳大伴想要如何經營?”
“立烽台,實兵馬,廣召種,辟灌溉。”
好家夥。
朱翊鏐聽得眉頭1挑1挑的。
這內宦的膽子就是大啊,那陳矩剛剛所說的舉措,沒有1項是他這個稅監該做的,這本該是巡撫和那布政使分巡司來完成的。
這些話就連自己這個皇帝親弟弟,實權藩王也不能說,1旦說了,那就等著被唾沫星子給淹掉吧。
但是這陳矩就說了,這便是內宦身份的特殊性,因為他是皇權的象征,至少在明麵上是這樣的。
“那遊兵營是班軍,需要番上。”
陳矩雖說也能猜到幾分朱翊鏐此刻所想,但是他更明白自己當下要做什麽,“內臣已經將他們的家人接來,作為寄籍客戶,許其於近城堡地土,自行認種,給與牛種,盡力開種。”
“5年之後,再行起科,量取地力,分別上中下,辦納屯糧,授田征稅。”
“本王知道,知道。”
朱翊鏐輕揉著眉間,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多糾結,他明白陳矩的想法,這是打算把寬甸6堡打造成1個後勤基地,好幫著自己減輕些負擔。
但是哪怕這樣,他此刻的內心還是1團亂麻,沒有理清其中關節。
“陳大伴你怎麽收稅。”
“皇兄派你來遼東,這最要緊的目的可是為了收稅的。”
“到時候這稅金收不起來?難道是想要本王給你補齊了??”
朱翊鏐這話其實已經在給陳矩遞台階了,示意陳矩不要再繼續之前的話題了,太過於敏感了。
“殿下莫憂。”
陳矩直截了當回道,“寬甸6堡,最為特殊,這天下所產各有不同,所謂田人富穀,澤人富鮮,山人富材,海人富貨。”
“契本工墨有課,商估物貨有稅,內臣打算用巡欄征收這兩種稅。”
“店貨定期征收,販貨抽分征收,稅率值百抽1,就比如上等馬每匹可得絹4匹、布6匹,那麽1匹就抽分6錢。”
“倒也算客氣啊。”
朱翊鏐沒想到這稅額會定的這般低,“皇兄的胃口可不會太少,這1年沒個45萬兩可滿足不了他,那這差額是從…”
“殿下想的沒有錯,從那朝鮮當中補齊!內臣有國書,當然了要先行勘探之後,再發國書給朝鮮。”
好家夥,這陳矩誰說他寬厚的啊,這不是腹黑嘛。
不過,這樣的人才是自己最需要的啊。
“好啊!!陳大伴果然是個人才啊。”
朱翊鏐直接撫掌讚道,“陳大伴處大事,決大疑,遇事舉動,外雖柔和,然內存剛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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