龔正6湊上前,全然不顧周邊親從侍衛那種殺人的眼神。
“哈哈哈——”
朱翊鏐見到這1幕,更覺得此人有趣了,不過他也不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,自然不會讓他近身的。
而是選擇了將那文書遞了過去。
龔正6從親從侍衛手中接過那文書,仔仔細細地來回掃了1圈,便對著朱翊鏐行禮說道,“殿下,那些個女真野人,如今懼怕我朝天兵神威,選擇刷還我國之民,曲示禮意,”
“而牌文所言,雖是番語,不過就是令兩境之民,毋得侵犯相害而已,不足為題。”
“呃?”
朱翊鏐這還是第1次聽到這樣的翻譯,居然加上了自己的理解。
不過,這人有意思,實在有意思啊,怪不得能得到那野豬皮子的賞識。
聽後世的史料風聞,幾乎所有努爾哈赤時期的重要文書都是要經過這人的手。
就連最為著名的7大恨,也是出自於龔正6的手筆。
現在看來,這人不單單有著1定的筆頭工夫,就連這膽子也是大得驚人啊。
想到這,朱翊鏐再次放聲大笑了起來。
“你非常有意思,很有意思。”
朱翊鏐盯著那龔正6,那眼神當中帶著些許莫名的意味,“還是第1個這麽給本王翻譯的。”
“那是殿下聰慧異常,遠超常人,也是殿下寬容大量,不計較小人。”
“殿下您看。”
龔正6說到1半,突然伸手往後麵那麽1指,“殿下,這些人大多是耕田阿哈,噢噢,殿下,這阿哈是那些個女真人對我們的蔑稱啊。”
然後又對著自己1指,“而某也僅僅隻是個阿哈。”
“誒——阿哈。”
朱翊鏐口中重複著這個詞語,而後將目光看向了那些個衣衫襤褸的短發漢人,心中難免有些悲憫之感。
這所謂的阿哈,其實龔正6說得大差不差了,主要就是幫著那些個女真人,也就是被稱為諸申們,進行耕田的。
正所謂奴婢耕作,事於農畝,以輸其主!
而諸申則為軍卒但礪刀劍。
就這樣,這些個女真依托於對於漢人奴隸的剝削,建立起1個相對來說比較完整的軍事化社會。
這女真啊,除了長白山諸部,以及海東女真和那些個遠在黑龍江兩岸的這些部落,其他部落無1例外都是半農耕部落。
而這個所謂的半農耕是怎麽來,就是建立在漢人的血汗之上的。
不然光光靠這些關外的野人,他們哪裏來的良種,哪裏來的技術,他們1個個對著月亮到處吼就已經很不錯,指望他們種田那是奢望。
所以這種半農耕民族,在朱翊鏐眼中是眼中釘肉中刺。
若不是自己在當下沒有太多能力,早就將整個女真諸部給連根拔起,1個不留了。
唉,時間,還是要時間啊。
“來人——”
“殿下。”
“去知會田長史1聲,讓他通知倉場大使。”
朱翊鏐說到這,稍稍停頓了1下,看向了那幫1個個目光有些呆滯的短發漢人。
他們也曾是大明的子民啊,如今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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