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特意停頓了下,見到朱翊鏐將目光放在他身上之後,才繼續往下說,“急了些啊。”
“轟——”
田樂的話,就像是驚雷1般,狠狠地敲擊在朱翊鏐的心頭上。
朱翊鏐瞬間驚醒,難道自己的心態已經不穩到了這個地步了??是個聰明人就能看出來了??
還是說自己的話實在太多了,暴露出了自己城府不深的問題??
朱翊鏐陷入了沉默,再次陷入了沉默,1個十4歲的青年,哪怕是加上後世的年齡,也不過是3十來歲,加上本身自己就是普通人。
那這心性實在是不怎麽好的,所以他自己是需要去反思的。
“殿下。”
田樂的聲音再次響起,他見到麵前的潞王沉默之後,便知道其已經認識到了自己的問題,而後田樂再次看了眼那跪在地上,沒有什麽聲響的幾個記室,心中已經有了除掉這幾人的想法了。
他求情,自然不是為了讓朱翊鏐放過那幾個記室,而是要讓朱翊鏐不要親自動手。
因為身為潞王,國家唯1的塞王,有些事情是需要手套去做的。
而自己也很自覺地定位了自己的身份。
“殿下——”
田樂明確了自己心中想法之後,將眼中的殺意掩去,而後恭敬地對著朱翊鏐說道,“殿下,這遼東苑馬寺的那些個官員,確實這膽子是比較大的。也頗有幾分破罐子破摔的感覺。”
“這話怎麽說?”
“殿下,雖說那苑馬寺正卿,從3品,也算是這1地當中的主事了,可他們都是被貶謫的官員啊。”
“被貶謫。”
朱翊鏐聽到了田樂的這番話,那腦海中的記憶也慢慢浮現而出。
確實如同田樂所說,這遼東苑馬寺是明廷對於謫逐官的安置之所。
雖說正德以後,遼東苑馬寺卿大多數是以各地方的參政副使或按察司副使出任該職。
但還是擺脫不了職卑權輕的尷尬局麵。
因為往往中樞當中的官員被下放到地方任參政副使,就相當於政治鬥爭當中的失敗者,自然對於這馬政1事是不上心的。
那萬曆時,有個文人,叫做袁宏道,就寫過1首送劉都諫左遷遼東苑馬寺簿的詩。
其中這左遷2字已經將當時文官集團對於這遼東苑馬寺的認知,展露得1清2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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