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剛離開音樂廳,走在門口的時候,麵前出現了一個令她意想不到的人。
葉逸銘。
Tawny Mandala腳步頓了頓,整個身體都僵住了。
她竟然...此刻對麵前的這個人又多了幾分親切感。
好像他就是...她腦海中不斷浮現出來的對話的那個小男孩...
Tawny Mandala此刻穿著的還是禮服,臉上的麵紗還沒有摘掉,此時燈光昏黑,隻有月光可以照亮地麵,並不容易能看出Tawny Mandala的真是麵目。
她身穿的還是白色裙子,在她今年在國內的最後一場演出上,選擇了穿她最討厭的白色禮裙,仿佛是在完成什麽使命一般。
葉逸銘手中緊緊拽著項鏈,一雙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Tawny Mandala。
Tawny Mandala也懵了,被盯得很不自在,但是又似乎做不到開口說一句話。
她整個人猶如被人施了法術一般,動彈不得。
半晌後,葉逸銘才動了動,伸出手來,準備掀開她臉上的麵紗。
Tawny Mandala側頭,阻止了葉逸銘的動作。
葉逸銘的手停頓在半空中,愣愣的看著Tawny Mandala。
Tawny Mandala想開口阻止她,但是她不能開口,因為她沒帶變聲器。
但是是葉逸銘先開口打破了兩人的這種尷尬局麵。
隻聽他從喉嚨裏吐出來的略帶沙啞的聲音輕輕喊了一句,“宛宛...”
哄!
Tawny Mandala瞬間腦海中要炸了一般,其他什麽話都聽不見了,此時她的世界中隻剩下葉逸銘的那句“宛宛。”
“你...”Tawny Mandala不可置信的看著葉逸銘,雙眼通紅,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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