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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章 頑童時代之我不能沒有玩伴(3/3)

這是要擦幹淨後,和其他農具有次序地擺列在1起。“爹,這鋤頭天天用,今兒擦幹淨了,明天不還是沾滿泥,費這勁兒幹什麽?”


爹坐在長條板凳上,把煙袋從嘴上拿下來,煙袋鍋磕打幾下板凳邊,又湊近嘴邊吹幹淨裏麵剩餘的煙灰,煙袋杆朝前,煙袋荷包在後搭在肩膀上,拿起身邊木架子上的舊布塊擦著鋤頭,頭也不抬地說:“今兒不擦明兒不擦,泥土越沾越多,很快成了泥疙瘩,還怎麽用?再說,用完馬上擦幹淨了,鋤頭不會生鏽,什麽時候用,鋤頭刃都快,都省勁。擦淨整整齊齊擺放好,有活抄起來就走,不會忙裏出錯。”


我站在1旁,想等爹擦好後1起回屋。


爹看我1眼,“你回屋學習吧,我還要歇會兒抽口煙。”


屋子的門窗低矮,屋裏不管白天晚上都黑黢黢。


正中堂屋是做飯的地方,牆壁屋頂被煙熏的1嘛兒黑。從小在這暗色的環境中長大,早已習慣成自然,就是黑燈瞎火,也能摸進我睡覺的西屋。


西屋主要用於待客、吃飯、睡覺。可著靠窗戶的南牆盤著大炕,白天,放上矮桌來吃飯待客;晚上,爹娘和我們兄弟幾個睡在上麵。靠北牆是長長的躺櫃和高高的立櫃,櫃子裏放1些被褥、衣服等生活用品。躺櫃前麵,放1條長板凳,供大人們坐著抽煙聊天。在炕與板凳之間,有大概大人1步寬的空間,人們把這塊地方叫當屋,是家人活動的場所。當屋正西方牆邊擺著1個迎門櫥櫃,上麵放著小圓鏡、書籍、茶杯和茶壺。家裏買不起白草紙,網格木窗上糊的是報紙,破了洞的地方,娘用我們反正麵都用過的本子紙糊上1層,放眼望去,像掛著1件和尚的百衲衣,白天在窗台上看書都費勁。


我把書包放在躺櫃上,看眼躺在炕上自己玩耍的4弟,竟莫名煩惱起來,快步走進東屋,想找姐說道說道。


東屋用來放糧食和1些生活用具,看進去,半人多高的兩個大缸最為紮眼。娘說是用來裝糧食的,可我從沒見用過,連蟲子屎都找不到1顆。能吃的,是牆角擺著的半袋子高粱麵,半袋子紅薯麵,4袋子紅薯片和窗戶邊掛著的半籃子熟紅薯幹,還有少半盆玉米麵和兩把綠豆。靠門、靠窗、貼著西牆,爹給姐盤了1個小炕,無論酷暑寒冬,姐都睡在那裏。


姐幹活還沒回來。


於是在小炕上躺下來,靜靜回想著今天發生的事情……爹沒打我,可心裏覺得委屈,為什麽金梅、張蓉能那麽做,我不能那麽學?又是被彭老師批評,又是叫家長的。調皮搗蛋的壞孩子,才會被叫家長。


反複想也想不明白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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