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片青青菜葉子,全然不顧葉子上的刺,放在嘴裏嚼成糊狀,仔細清理幹淨我傷口上的土,把菜糊敷上,“嗯,這就沒事了。”放開我的手,拿起我的鐮刀,走到紅荊墩邊,割了幾根紅荊,插在我筐頭的上3分之1處,又在她的筐裏掐過1把草覆蓋在上麵,看上去像是打了1筐頭。“湊合1下吧,免得回家讓你爹看見,生氣你打得少,揍你個烏眼青!”。
“你也給我1點吧,我也怕回家挨揍。”寶來可憐巴巴地看著金梅。
“你拔幾棵堿蓬充充數吧!”金梅恨恨地說。
寶來看向張蓉,“要不,你給我點行嗎?”
“我也隻是1筐頭,回家會不會挨揍,還說不準呐。”張蓉1口回絕。
胡濱不在乎,“假模假式弄那個幹什麽,我背個空筐子回去,看誰敢動我1指頭!”
寶來用十2分的嫉妒“哼”1聲,“你家富裕,你又是家裏唯1男寶貝兒,在家呼風喚雨,誰敢得罪你這個小皇帝?”說完,獨自提起空草筐,悶頭往家走去。
我心裏打著鼓跟在寶來身後。
1進家門,見4下沒人,迅速把草倒在姐姐、哥哥打的草堆上,欣欣然地進屋舀水洗手、脫鞋上炕、貼著飯桌坐下吃飯。
隨著棗子越來越紅,張武德改派更負責任的爹和金輝叔來看護棗林。
晚上,爹坐在飯桌前,宣布規矩:“打明天起,咱家的人誰也不許靠近棗林子,不能讓大夥兒指著我後脊梁骨說偏向你們,占集體便宜。”
我1聽,失望透頂,辯解說:“棗林子裏的草長得又高又密,我進去隻打草,不摘棗還不行嗎?”
“啊,棗林子裏的草真是長得又高又密?你這幾天放學後打的草,糊糊弄弄的也就1小掐,還自作聰明偽裝成1筐頭,摘棗吃玩才是真的吧?”2哥看穿了我心裏的小99兒。
盡管2哥故意把偷棗說成摘棗,以免爹知道真相後發脾氣揍我,可打草弄虛作假這事,罪過也不小。心中暗暗叫苦,2哥呀2哥,你不是不知道,爹對偷竊行為不齒,對欺騙行為更是恨之入骨,完了,這頓胖揍是挨定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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