掐巴掐巴。”金輝嬸邊說邊撐著兩隻手,走向張武德。
“你這種猛張飛,我可消受不起。”張武德邊說邊躲。
“嫂子,抱住摔他個倒栽蔥,讓我們看著也過過癮。”劉流跟著起哄。
金輝嬸雙手叉腰,掃視了1下周圍的男人,“怎麽,想過癮啊?好說!張武德,你不是扒了我男人的褂子嗎?來來,我把衣服脫了,你也把衣服脫了,咱光著屁股真刀真槍幹1場怎麽樣?誰認慫,誰是孫子!”邊說邊作勢解上衣扣子。
張武德1見這架勢,瞬間服軟,“嫂子,嫂子,我舉手投降還不行嗎?”男男女女笑成1片。
爹蹲在牆邊,歎了口氣:“女人不要臉了,便天下無敵。”
曾經當過兵的丁野,看上去像個文弱書生,可骨子裏透著股傲勁,看到金輝嬸如此放蕩不羈,冷冷地說:“行了,別瘋過頭。”
真是1物降1物。金輝嬸聽到丁野的聲音,立時變成溫順的綿羊,臉1紅,整理下衣服,扭頭躲到1邊。
隊裏的人1直搞不明白,似乎大風1吹就要倒了的丁野,怎麽會成了潑辣的金輝嬸的克星。
在街上,金輝嬸隻要碰見丁野,會熱情地請他到家裏吃飯。
丁野常冰麵冷語地回1句:“吃個雞毛啊!你做的那飯,喂豬,豬都不吃。”
有時候來了興致,也會去吃個1頓半頓的。
金輝嬸立馬滿麵春風,喜不自禁。
“丁野哥,妹子陪你喝上1杯。”金輝嬸坐在炕沿邊,熱情招呼著。
丁野穩穩地坐在炕頭上,宛如家裏的主人。“喝1杯哪行?要喝咱連喝3杯。”倆人你來我往喝得熱鬧。
金輝叔跑前跑後,炒菜、端菜、沏茶倒水,畢恭畢敬伺候著。
“你戳在那兒幹什麽,還不過來給哥敬酒!”金輝嬸大聲吆喝著金輝叔。
金輝叔點頭哈腰地靠近桌邊,顫著手倒上1杯酒,“哥,我敬你。”
丁野哈哈大笑,“看你個窩囊樣,她讓你喝就喝啊?女人不能慣著,3天不打,上房揭瓦。”
金輝叔端著酒杯,僵在那兒,不知說什麽好。
“快,趕快喝了,給哥煮餃子去。”金輝嬸白了他1眼。
丁野乘著酒勁,抬手拍了下金輝嬸的屁股,“看看這身膘,金輝,在你手裏真是糟踐了。”
金輝叔喝了酒,放下酒杯,搓著碎步,出去煮餃子去了。
“哥,跟你商量個事,讓鐵鋼認你做幹爹吧。做了親戚,以後走動起來就多了,也方便不是?”金輝嬸竟小女人似的笑臉彎眉、柔聲細語起來。
丁野1聽,蒜頭腦袋1支楞,酒杯往桌子上1撴,“想什麽好事?誰生的誰養,少給我找麻煩!”說完,氣乎乎地下了炕,揚長而去。
“真是的,我這是怎麽了?1見他就沒脾氣,唉——”金輝嬸搖頭歎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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