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把手裏的麥子,雙手配合著擰成1個麥腰,把堆放的麥子捆成麥捆。爹是把拔下的麥子順勢夾在胳膊下,邊走邊拔邊夾。覺得足夠1捆了,把手裏抓著的麥子,單手手指1分、1撥,放在地上順手摁住1擰,麥腰立成,同時抬起胳膊,夾著的麥子恰好落在麥腰上,兩隻手各抓住麥腰的1頭使勁1拽,交叉繞1圈,1上1下,1折1壓,麥捆結結實實躺在地上。爹拔麥子的本事,全小隊沒人能出其左右。
張武德1見,頓時陰陽怪氣起來,“天豪哥,好有本事呀。幹活挺行,幹那個行不行啊?拔麥子幫著,生孩子幫不幫?”
爹從拔麥子1開始,就把張武德欺負3虎嬸的事看在眼裏,氣在心頭。現在,張武德竟敢故意挑釁自己,更是惡從心頭起,怒向膽邊生。站起身形,把手中的麥子往地上1摔,“你真是狗戴嚼子胡勒勒,我幫她我願意,關你什麽事?”
“喲嗬,關我什麽事,看你後麵丟了多少麥子,回去撿幹淨再拔!”
爹幹什麽都認真,比別人拔得幹淨多了。“你個狗日的,閑著沒事找茬是不?”爹奔過去就是1腳,踹了張武德個仰麵朝天。
臨近的金輝叔、狗剩叔上前把爹抱住,“別打了,多大點事,幹活,幹活吧。”
張武德從地上爬起來,發狠地咬著後槽牙,哥也不叫了,直呼爹的名字,“天豪,你這是破壞農業生產的壞分子行為!我收拾不了你,有人能收拾你,等著!”騎著車子走了。
張武德的弟弟張武義,是大隊的書記,看上去枯瘦如柴,但是個狠茬子。夜晚路過1戶人家的門口,隻是因為人家的狗向他叫了幾聲,便抬腿1腳把狗踢到牆根下,飛跑過去,1隻腳踩住狗的脖子,1隻腳踩住狗的1條後腿,雙手抓住另1條後腿,把狗活撕了。私底下,社員們稱他們哥倆為“黑白無常”。張武德是黑無常,張武義是白無常。
張武義1聽說哥挨了揍,帶著兩個背著鋼槍的民兵跑來,站定後,挺著右手食指,向爹高聲咆哮:“天豪,我平時看你豪橫,敬你3分,不給別人麵子就罷了,也不看看張武德是誰?那是我親哥,你打他就是打我,就是在全大隊人麵前‘啪啪’打我的臉。你敢在太歲頭上動土,是自找不自在!我看你就是1個破壞農業生產的現行壞分子,不收拾你,你就不知道馬王爺有3隻眼。給我押走,關到大隊部黑屋子裏接受調查,等候處理!”
兩個民兵不敢走到爹的近前,站在1邊說:“天豪叔,走吧,去下大隊部吧。”
爹看了1眼兩個為難的民兵,朗聲說道:“走,大隊部就是閻王殿,我也進去歇歇腳。天下不平事,得天下人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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