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有熟識的人,還抱頭痛哭起來。
1些人擠到爹跟前,拿出自己的號牌,“爺們,這是第十號,我今兒不告了,給你!”“我是十3號”“我是2十號……”
接待室主任見門外大亂,場麵有失控的危險,跑出來招呼,“這位同誌,請別激動,有什麽冤屈,咱進去談。”在幾個工作人員的簇擁下,爹進了主任辦公室。
主任耐心聽完爹的敘述和要求,滿臉堆笑,“這位同誌,看上去我比你要年長幾歲,就叫你兄弟吧。兄弟,別生氣上火,要相信政府是1定會為咱老百姓做主的,你反映的問題,我馬上解決。”拿起桌上電話,直接打給朱大忠,1頓嗬斥後,厲聲命令道:“明天必須把事情公平公正處理好!”
朱大忠唯唯諾諾地滿口答應下來。
爹回到家裏,既興奮又忐忑。興奮的是,事情終於有人管,看到了希望。忐忑的是,會不會還是官官相護,演戲給自己看。
第2天,朱大忠把爹請到公社,當麵道了歉。
張武義來了,對爹點頭哈腰之後,客氣地跟爹商量:“天豪哥,我是大隊支書,當著全大隊人的麵給你道歉,太丟份子,以後沒法管別人。在這兒你打我罵我,絕不還嘴還手,另外大隊商量,給你補十5斤玉米,補3十天工分,算彌補大隊犯下的錯誤。我和我哥知道錯了,鄉裏鄉親的,高抬下貴手。”
爹天不怕地不怕,就怕別人敬3分、說3句軟話。“隻要你們承認錯了,咱這事算完了,以後誰也不再提。”
張武義趕忙說:“對,對,以後咱倆還是好哥們。”
秋風已涼,稀疏的星星也閃著寒光。我坐在堂屋門口望著浩瀚的夜空,思緒萬千……曆經3個多月的痛苦折磨,爹最終掙回來1個麵子!
屋裏傳來腳步聲。
我扭頭1看,是爹右肩膀上搭著煙袋,煙嘴在上,煙鍋在下,拿著小板凳走到我的身邊,“爹,你怎麽還沒睡呀?”
“睡不著,出來坐會兒。”
爹放好小板凳坐下,彎右胳膊、張右手攥住煙杆,連同肩後拴在煙杆上的裝著煙絲的荷包抽下來,換個手勢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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