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樣粘在幾個指尖上,黏糊糊的讓人心煩。
墳地裏的大樹,前幾年平墳的時候都砍掉了,幾個楊樹墩子上新長出的樹,隻有胳膊粗。雖說是初夏,太陽毒得能讓人脫層皮。
我和5弟擠在樹下,稀疏的楊樹葉子像1張破網,斑斑駁駁得有點蔭涼。
“3哥,你不餓啊,怎麽不吃?”5弟見我悶頭不語,關心起我來。
“哥不餓,你吃吧。”我隨口應了聲。全身的細胞,仿佛都被驚恐不安激蕩起來,憋得要炸了。腦袋恨不得是台3百6十度偵測的雷達,能夠眼觀6路、耳聽8方。
中午吃飯時,不見我和5弟回家,爹察覺到家裏的氣氛有些不對勁,可又不能和守恒叔明說,不住嘴地催促娘趕緊擺酒上菜。
娘紅腫著眼泡,1樣樣擺上桌,趕緊出去擦眼淚。
姐把大哥、2哥和4弟召集到東屋,毅然決然地說:“就是咱爹打死咱們,也不能把瑞倫給了守恒叔!”
“對,死也不能讓守恒叔把瑞倫帶走!”大哥說。
2哥和4弟隨聲附和。
爹不停地勸守恒叔喝酒,“這些孩子,玩起來也不知道早晚,別管他們,咱先吃先喝著。”
守恒叔看看爹:“大哥,大嫂是不是舍不得把小5給我啊?”
“娘兒們當不了家,這個家我說了算。你還不了解大哥我,吐口唾沫是顆釘,答應的事絕不反悔。喝酒,喝酒,不用管他們。”爹嘴上這麽說,卻軟軟的沒有底氣。
倆人有些尷尬,話不知道怎麽說,隻是1股腦喝酒。
爹覺得時間實在太長,對守恒叔說:“兄弟,你在炕頭上先躺會兒,我去看看瑞倫,怎麽這麽晚還不回來?”
走進東屋,壓低嗓子厲聲追問:“你們把瑞倫藏哪兒了?他跟著你守恒叔是去享福,又不是去受罪,怎麽舍不得?快說,瑞倫在哪兒?”
姐姐、大哥、2哥、4弟怒視著爹,不說話。
“我豪橫半輩子,靠的是這張臉,靠的是1個信字,答應人家,再舍不得,咬碎牙也得給。反悔做小人,我還怎麽有臉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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