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股廝殺慘烈勁,我擔心他吃不消、頂不下來。能玩,讓他痛痛快快再玩兩天吧。”
“平常看著瑞僖率性隨心,想起1出是1出,可我覺得他骨子裏透著股狠勁韌勁。爹,你就把心放到肚子裏,瑞僖肯定沒問題。”
爹1聽,樂嗬嗬地端起碗,喝了口粥。
今天,姐是特意從婆家扯了兩塊布,來給我做新衣服的。
我和4弟分別扛著細竹竿,5弟提著1個布口袋,悄悄躲在生產隊半開的柵欄門前,向院子裏張望。
拴在樹樁上的馬、騾子、驢,靜靜站立著,懶洋洋打著盹;牛趴臥在地上倒著嚼。按照平時習慣,飼養員這時也已經睡午覺了。
4弟把竹竿遞給我,“3哥,你在門口等著,我去揪馬尾巴鬃。”
馬感覺到有人接近,甩了甩尾巴,可身子還是穩穩站著。
4弟輕手輕腳走到馬的側後方,左腿前屈伸,右腿後半弓,身子前傾,舉著右手慢慢靠近馬尾巴。4弟要時刻防備著把馬惹急了,尥蹶子踢人。穩準狠的每拔1根,馬甩甩尾巴,向旁邊躲閃1下。隨著馬的移動,4弟迅速拔了7根尾鬃跑回我身邊。
馬尾鬃如同纖細鋼絲,光滑而富有彈性。
在樹蔭下,4弟遞給我1根,自己拿1根,把其他的交給5弟保管著,又掏出棉線,扯給我1段。
我先把棉線叼在嘴上,然後雙手把長長的尾鬃對折起來,緊貼著折起的1頭,右手拇指和食指開始慢慢撚著,左手配合著鬆開捏緊。看著尾鬃撚成了1股,把尾鬃頭從折起處的小眼穿進去,1個尾鬃套大功告成。
我拿起竹竿,用棉線把尾鬃套牢牢綁在頂端,再把套調整到略大於知了腦袋的大小,仰頭盯著趴在樹枝上的知了,慢慢豎起竹竿,緩緩接近知了的腦袋。
知了用前麵的1條長腿,觸碰著尾鬃套。說時遲那時快,我使勁向下1拉,知了的腦袋便被牢牢套住,“吱——吱——”叫著,撲閃著翅膀,落入我的手裏。
也有不叫的,那是雌知了。
5弟把布袋打開1個小口。
我把知了放進去,繼續套。
4弟手腳靈活麻利,轉眼套了4隻,我卻隻有1隻入袋。
姐經常誇4弟,“天生就是個會幹活過日子的主”,而笑話我,“平時25眼加馬虎眼,1幹活幹瞪眼”。
我認可姐說的話,自從4弟能下地幹活後,鋤草比我快1趟,拔麥子甩我半截地,是活都快過我、好過我。
後來想想,原因可能在於我排行中間。1家人幹活時,爹指望著姐和哥,盯得緊。弟弟們年紀小,爹心疼累著。心思大都放在姐姐、哥哥、弟弟身上,對我幹好幹賴往往不在意。久而久之,自己也就懶散起來。
看到5弟手裏的布袋子要裝滿,我喊住4弟,“足夠吃1頓了,走,回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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