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出嫁後,就全由我媽照顧我。每次洗澡怕我自己洗不幹淨,都是我媽給洗。你不知道,我媽有多疼我,十來歲上,還讓我吃奶呐。”
“啊?”我吃驚地瞪圓雙眼,張大嘴巴,緩下神,才略帶嘲諷地說:“你可真是個媽媽寶貝!”
江陽沒在意我的話,悶頭繼續說:“白天還好點,夜深人靜的時候,我滿腦子想的都是邱華華。1想她,忍不住手癢癢,要擺弄幾下,非得尿了床才能安靜下來。”
“哈哈,我當什麽大不了的事,在咱們宿舍,尿床的又不是你獨1個。你沒看見時不時有人不疊被子,那都是尿床了。我也尿床,褲衩子洗起來都費勁。咱現在學習壓力大,學習1天累個臭死,1沾床睡得跟死豬似的,尿個床有什麽大驚小怪的?”
“跟你們不1樣,我是每天尿床。沒辦法,偷偷用布條捆死。床不尿了,可有時憋急了,死扣解不開,活人讓尿憋死的滋味,快把我逼瘋了。”
自從回家路上遭到嗬斥之後,江陽再不敢近身接觸邱華華,隻好在上課的時候,遠遠坐在她的身後,看著她想入非非。
過了幾天,聽老師說他病退了。
放大周回到家裏,娘告訴我:“你的同學江陽,走夜路不小心,掉到水井裏淹死了。”
4弟說:“什麽淹死?是跳井自殺。周圍都住著人家,隻要他在水井裏喊聲救命,1準有人跑出來搭救。”
“聽說這孩子得了神經病。”娘說。
“可不是,自己把傳宗接代的玩意兒割了,說是要當太監。”4弟恥笑著說。
我想不明白,不就是尿個床,想想女孩子,怎麽把自己作踐成這樣,最後還搭上性命,心中惋惜不已。
晚上,坐在靠牆的書桌前,悲傷地寫下如下日記:
他看上去,是多麽平靜,似平鋪的湖水;是多麽柔情,似凝望柳絲的葦花……
平靜的湖水,原來底下流淌著濁汙,在這浪漫的季節,露出了猙獰。
2十歲,1個芳華的年齡,就這樣消失了。
平靜原來是孤獨的表麵,內心空虛的罩紗!
什麽促使你撕碎了求知的麗卷?
什麽促使你拋散了壯誌淩雲?
什麽促使你留下了1份迷茫?
就這樣揮霍了自己的青春!
是自己的放縱,
還是孤獨無以安放的心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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