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用手拽著張荒唐鬆弛的肚皮,恥笑不已。“你是不是個男人,就這麽點能耐還娶老婆?”
在體力、精神雙重攻擊下,張荒唐徹底敗下陣,投了降。
秀秀時不時過來跟林蝶說話,1來2去,2人有點相見恨晚,私下拜了幹姐們。
林蝶親切地喊著秀秀,“姐,‘放鷹’這活是有風險,可來錢快呀,1個活下來,能分1千多塊,運氣好,遇到個老實巴交的,3天能掙兩千多。不過,我逃走的時候,不像別的‘鷹’,還卷空1切錢財,人家還要過日子不是?不能讓人家破人亡。”
秀秀被說得有點心動。
林蝶突然轉了話題,“姐,我問你,丁書營他們家是什麽情況?”
“他家住在村子邊上,千頃良田1棵苗,就這麽個獨生子。他娘常年癱在炕上,他爹串鄉走村做點小買賣,日子苦巴著呐。”
“昂!”
“你這麽關心他幹什麽?”
“我覺得他是個好人。”
“覺得再好又怎麽樣,你現在可是張荒唐的媳婦?”
林蝶詭秘地笑笑。
晚上,張荒唐躺在炕上,窩囊得像1攤爛泥。
林蝶用手拍著張荒唐的臉,“就你這個德行,花錢辦不成事,不如早點把我轉手,還少受點損失,幹耗下去,到最後你的小命可就交代在我的手裏了。”
“我他媽沒本事,明天就跟爹說轉了你。”
林蝶開心地笑了。“我覺得你們村丁書營不錯,咱夫妻1場,你行行好,把我轉給他吧。”
丁書營湊了兩千8百塊錢,把林蝶接過去。可3天頭上,林蝶就跑了。
鐵蛋和媳婦也出門打工去了。
十天之後,丁書營早晨起來打開大門,發現門洞裏扔著1個牛皮紙信封,裏麵放著兩千8百塊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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