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項圈,晃下腦袋,嘩嘩作響,頓時嚇出1身冷汗。坐起身來仔細觀看,透過微光,看清自己是被關在地窖裏。拴狗的鐵鏈子,1頭牢牢地拴住左腳脖子,1頭拴在離自己1米左右的水泥柱子上。在地窖的4周,碼著裝滿酒的大小壇子。身下,是放在潮濕地麵上的兩塊門板,鋪著厚厚的幹草,1床被子覆蓋在幹草上。定了定神,過電影似的分析了1下處境,冷笑1聲:“老娘什麽男人沒見過,就你這瘦猴,不出3天,讓你死在溫柔鄉裏。”
她搞不清現在幾點,隻是覺得肚子有點餓,可被拴著也無計可施,於是打定主意,靜觀其變,睡覺解千愁。倒在被子上,呼呼大睡起來。
此時,裘重生正獨自坐在屋子裏的炕桌邊,喝著小酒吃著午飯,想想昨天的事,心情異常歡悅。
昨天下午,見秀秀醉倒在炕上,他便站起身來,惡狠狠地踹了秀秀屁股1腳,抓起酒壇子,邊往她身上灑酒,邊上下左右欣賞著,咒罵著:“你1個剛出毛的小雞仔,跟我鬥酒,還嫩點。你既然不願做人,那我把你變成鬼。”發了瘋地折騰秀秀1頓後,出屋走進地窖,簡單收拾1下,進屋把秀秀扛進地窖,扔在門板上。再走出來,摘下狗脖子上的皮項圈和鐵鏈子,解氣地把項圈套在秀秀脖子上,用鐵鏈子把腿拴牢。做完這1切,才鎖上鐵門,心滿意足地回屋睡下。
大狼狗可能習慣了,即便沒有鐵鏈子拴著,仍在原來鐵鏈子力所能及的範圍活動,不越雷池1步。
秀秀又1覺醒來,看著鐵門透進來的微弱光線,判斷出自己應該在地窖裏待3天了。忍著饑餓,眼巴巴盯著鐵門,眼巴巴看著自己設計的魅惑伎倆落空,裘重生就是不露麵。
第4天下午,裘重生打開鐵門走進來,手裏提著個塑料袋,1個小桌子。在兩米開外,放好桌子,打開塑料袋,拿出1隻噴香的燒雞,又到牆邊抱過來1壇酒打開,拽過1個空壇子坐在屁股底下,兩眼瞅著秀秀,喝口酒,吃口燒雞。
燒雞的香味飄過來,秀秀饞得幹咽了口唾沫,但心裏明白,要征服男人,不能先開口,考驗的是彼此耐性。男人是屬驢的,你越主動接近,它就越往後退。蜷縮在潮濕的被子上,盡可能裝出1副可憐、溫順的樣子看著裘重生。
裘重生終於耐不住,首先打破沉默:“咱打開亮話吧,我知道你是‘放鷹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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