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倆要了1瓶香檳酒,點了兩盤小菜,邊吃邊聊起畢業分配的事……
小酒館裏吃飯的學生,談論的都是畢業的話題。
我回到宿舍,聽到的也是。
1989年6月中旬,畢業分配時刻終於到來。
司馬威證實了當學生幹部的重要性。由於直接參與了係裏的畢業分配工作,把曆山市體製改革委員會的名額早早握在手中。
畢業分配不僅讓我懂得了權力的重要性,也讓我窺見社會關係的強大力量。臨近中午,在輔導員嚴帆的辦公室,我站在辦公桌邊細細看了1遍畢業生需求單位名單,疑惑地問:“嚴老師,為什麽1些擁有實權的省、市直單位備注欄裏都做著*標記?”
“噢,這是戴帽下達的分配指標。”嚴帆坐在辦公桌後的椅子上,1手握著鉛筆,1手拿著另1份名單,緊皺著眉頭研究著。聽到我的問話,簡單回應1句。
“戴帽下達?”
嚴帆抬頭看下我無知的表情,解釋說:“這個呀,對外講起來叫同學自己跑來的分配指標,實際是有背景、社會關係硬的同學享受的1種指令性特權。”
“係裏不是規定,要按班裏每個人的學習成績來先後選擇畢業單位嗎?”
“規定是放在明麵給普通人看的,規定之外的東西見不得光,可貨真價實。係裏在規定之外,還有1條不成文的規矩,分配時對係學生會幹部予以優先。你手裏拿的是我內部掌握的名單,回頭發放到班裏的是簡略後的。瑞僖,你現在享受的,可也是規定之外的特權呀!”他在椅子上挪動下瘦長的身軀,動動額頭上幾道波浪似的皺紋。
我做個怪臉,故意直著嗓子說:“謝謝照顧,今後當湧泉相報!”
“少給我來這套虛頭巴腦的事,趕快回去想想,下午下班前把你的選擇告訴我。明天就要公布名單了,過期不候。”邊說邊擺手趕我走。
嚴帆比我大不了幾歲,因為彼此熟悉,在我心裏沒把他當做老師,而是看作弟兄,經常沒大沒小地開開玩笑。
平時開玩笑可以,但在涉及人生大事的分配問題上,1點不敢馬虎。經過半下午的思考,踩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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