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針、秒針,每天走來走去指點著我們每個人?白主任像不像鍾表上的機芯,推動著時針、分針、秒針運行?”
崔1水站起身,走到我的身後,看看走動著的鍾表,“你這1說,倒是有那麽點意思。”
“我們每個人被鑲嵌在這個鍾表圈裏的固定位置,聽著領導們的指針發出勻速、單調、1成不變的‘哢,哢,哢’聲,你是什麽感受?”
“我覺得這樣不錯,我們在白主任的鐵腕領導下,1切按照各自的職責平推著走,再不用像萇宏主任在的時候那樣勞心費力,舍家撇業,不是挺好嗎?”
“如果我把萇宏主任在的時候的工作氛圍比作1架鋼琴,你覺得貼切嗎?”
“我腦子裏沒有這個概念。”崔1水緩步坐回沙發,“具體講講看。”
“我們把萇宏主任看作是本樂譜,把各個副主任看作是坐在凳子上彈琴的人,把我們看作是成排的琴鍵,那,會是什麽效果?”
崔1水不假思索地說:“這個效果顯而易見,每個副主任按照不同的樂譜、不同的技法,按動不同位置上的琴鍵,必是奏出各具特色的旋律樂章。嗯——刻度圓圓的鍾表,琴鍵成排的鋼琴?這,這,這個比喻……”1陣“滴鈴鈴”的電話鈴聲,打斷崔1水的話語。
我站起來,把聽筒抓在手上,貼近耳邊,“喂,你好,哪位?”
崔1水知趣地站起身,擺手告辭而去。
聽筒裏傳來吳天壽沮喪的聲音,“對不起,鄭科長,我們正式啟動破產程序,深深感謝你多年來對企業的關懷和幫助。”
我拿著電話,癱在椅子上,心亂如麻。即便被政府拋棄,即便受到同行業圍追堵截,即便遭受惡性競爭,這樣有體量、有實力的1家股份製企業,怎麽如此脆弱不堪?1次市場浪潮拍來,就轟然倒下了……思來想去,覺得其中還有其他緣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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