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鄭思韻說:“可能很聰明的人,是不在乎別人怎麽看他的,自然也就隨心所欲。所以,別人說智商高的學霸情商低,這話是謬論,他隻是不稀得搭理別人罷了。”


“是啊,但我其實很在乎別人怎麽看我。”鄭晚歎氣,“老師前腳把我叫到辦公室去,他後腳就跟過來在門口等我,老師都拿他沒辦法。”


鄭思韻如此評價:“……有絕對的實力才能這樣傲慢。”


“但這樣是不對的。”鄭晚看向女兒,“作為學生應該尊重老師,是,哪怕再聰明又怎麽樣,隻要在學校裏,那就是學生跟老師的關係,隻要沒發生過過分的事情,即便日後事業有成、功成名就,走在路上是不是也得稱呼一聲老師。不管初衷怎麽樣,挑釁老師,我覺得不對。”


鄭思韻撲哧笑起來,“是是是——那,尊師重道的媽媽,您又為什麽挑釁老師,跟傲慢的人早戀呢?”


鄭晚被女兒這樣調侃,卡殼詞窮。


最後垂下頭來,“所以我也有很大的問題。”


司機氣喘籲籲地跑到車旁來,“嚴總,已經處理好了。”


嚴均成仿佛沒有聽見,過了會兒,香煙燃盡,都快燙到,他才回過神來,看向司機,淡聲道:“辛苦了。”


司機忙道:“不辛苦不辛苦,應該的。”


嚴總對他們並不苛刻,相反,盡管他嘴上不說,但該給他們的福利待遇通通都不會少。


這也是但凡跟在他身邊為他工作的人,一個比一個呆得長久的原因。


“他不是傲慢。”鄭晚回憶,“這個詞不太準確。”


“那他是熱心腸的人?”


鄭晚也被逗笑,這個詞放在嚴均成身上實在違和。


“那為什麽分手呢?”鄭思韻終於問道。


鄭晚收斂了臉上的笑意,似是有些無措,她的手指搭在膝蓋上。


人在很多時候都會說謊。


即便是麵對丈夫,同樣的問題陳牧也問過,但她也有自己的心思,她不願意類似“絕情”“冷漠”的詞貼在她身上。


從來都沒有什麽苦衷,也沒有什麽誤會。


不是因為嚴均成的家人做了什麽、說了什麽,也並非是因為他那在旁人看來令人窒息的掌控欲。


她好像很習慣。


她沒什麽主見,總是依賴親近的人,別人說什麽就是什麽。


“可能是,”她停頓了一下,眼眸澄如秋水,“沒那麽喜歡他了吧。”


嚴均成上了車。


車內跟車外是兩個世界。


他收回了視線,似乎感覺到了什麽,低頭,隱約看到,有裙擺拂過他的皮鞋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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