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24.(1/4)

等飛機降落在東城機場時, 已經是中午十二點。


鄭晚也不確定嚴均成還有沒有公事。


不過她了解他的行事作風,他總是會將一切都安排妥當。果然他們剛下飛機, 他牽著她來到停車場, 已經有司機在等候著了。


他為她打開車門。


等上車後,她小心地看了一眼司機,低聲問坐在身旁的他, “你是回公司嗎?”


“不了。”


嚴均成握著她的手, 隨意地往車背一靠。


司機安靜地等候著。


鄭晚見嚴均成也不說去哪,隻是看她。


她茫然了一會兒, 明白過來, 試探著開口問他:“要不去我那兒吃飯?”


嚴均成麵色如常, 嗯了一聲。


令鄭晚心驚的事發生了。她都沒有說自己家的地址, 嚴均成也沒說, 司機仿佛了然, 車輛行駛在通往她家方向的大路上。很快地她又恢複鎮定,在他們重逢的那天晚上他去找過她一次,她雖然沒見過那天的司機, 但應該也是車上這一位。


從機場到她家, 開了近一個鍾才到。


今天是工作日, 又是這個時間點, 從車上下來, 竟然也沒碰到一個街坊鄰居。


樓道狹窄, 台階又陡。鄭晚走過無數次, 嚴均成也是。


來到門口,鄭晚打開手提包,在裏麵翻找了好一會兒, 才找到鑰匙。


鄭家本就窄小, 嚴均成身材高大,他一進來,更顯逼仄。


屋內的擺設幾乎沒有改變。他曾經也進過這間屋子,那時候他們剛剛結束高考,天氣炎熱,她又懶散不愛出門,鄭父鄭母不在家時,他會過來。


嚴均成無意打量。


原本平靜的視線在掠過那張合影時,又折返回來。


他眼眸微眯,死死地盯著合照上的年輕男人。


即便過去了這麽多年,嚴均成的眸光中仍然有一絲寒光。


這個他恨不能活剮了的男人哪怕化成了一捧黃土。


哪怕在照片中眼睜睜地看著他再次擁有她。


他也沒有感到絲毫的快意。


鄭晚從洗手間出來,拿了塊灰色毛巾,溫聲道:“家裏有幹淨的毛巾,過來擦擦臉。”


嚴均成這才收回視線,從容鎮定地朝她走來。


他沒伸手接過毛巾。


鄭晚麵上有著無奈的笑意,已經明白他的意思,兩人進了更狹窄的洗手間,她擰開水龍頭,接了盆清水,打濕毛巾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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