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24.(3/4)

的上班族也會請鍾點工阿姨處理生活瑣碎家務。


“現在正在換。”他坦然回她。


鄭晚一愣,反應過來後,撲哧笑出了聲。


有他幫忙,很快就換好了幹淨的床單被套,她才洗好曬過,帶有洗衣液的淡淡清香。


將枕頭拍了又拍。


她終於看向了背對窗戶站立的他,“你累了就睡一下。我出去買菜,等做好飯再叫你起來。”


他現在通身貴氣。


穿著私人設計訂製的正裝,剪裁得體,襯得他身形筆挺。與這窄小又牆壁斑駁的屋子格格不入。


好像他就不應該出現在這裏。


她了解男人的欲,卻看不懂他的心。她本來就不聰明,除非那人願意敞開了讓她看。


這個年紀的情意,譬如朝露般短促。


在一起的時候不需要承諾,分開也不過是轉眼之間。


嚴均成卻皺眉道:“時間還早,出去吃,或者我讓人送來。”


“不了。”她緩緩搖頭,“這樣太麻煩,不如你試試我的手藝。”


她有好幾天沒回。


思韻都是在食堂吃的飯,女兒懂事,在電話裏也說食堂的飯菜如何如何美味。她卻不敢信,她也是讀過書吃過食堂的,味道美味的還是少之又少。今天回來了,她還是想親自下廚給女兒做點她愛吃的菜。


嚴均成似是在思忖什麽。


過了幾秒,他淡然頷首:“也好。”


他還沒嚐過她做的飯菜。


他如此的平靜鎮定,鄭晚這樣的人自然也看不穿他此刻內心的晦暗。


除了她,嚴均成從未在別人身上領略過無能為力的滋味。


鄭晚又擔心他要陪她同去菜市場。


她倒是不介意被外人知道。可她希望,是由她親口說給女兒聽,而不是女兒從別人口中得知自己的母親有了新歡。


嚴均成似乎是累了。


他也沒提要跟她一起出去,在她溫情的注視中,他脫了外套、解了金屬扣皮帶上床。


鄭晚微微怔住。


那哢噠的聲音,猶如神來之手,輕易地撥動了她的心弦,也讓她記起了當年同他混亂放縱的種種。


如今他躺著的是她特意換的鐵架床。


曾經這主臥是她父母的房間,但裏麵的家具年代都太久,尤其是床,隻稍微翻身便咯吱咯吱作響,惹人心煩。考慮到隻有她一個人睡,也就在市場買了這張一米五的床。


平日裏她一個人睡足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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