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29.(3/5)

br> “我也是聽我家老頭子喝醉了提起過,聽說他曾經的愛人很早就去世了,估計也沒了心思吧。”


鄭晚見女兒呆呆的,又這樣鞠躬喊人,不免怔住。


嚴均成卻已經習慣了別人這樣恭敬對他。


他頷首,語調平緩:“你好,思韻。”


鄭思韻又被鄭晚拉著入座。


鄭晚見她這般模樣,伸手摸了摸她的手,又不放心,抬手貼在她額頭。


“……媽,我沒事。”鄭思韻這才從亂糟糟中回過神來,略尷尬地低頭。她跟今天放學時判若兩人,那時候雄赳赳氣昂昂,就像是要為了母親戰鬥的小雞仔,什麽都不怕,可從學校門口看到那位司機,又在包廂看到從前隻在影像上見過的嚴均成,她就傻了眼。


任她想破腦袋,也絕不會將自己的媽媽跟這樣一位商界傳奇聯係在一起。


“那你臉怎麽這麽白?”鄭晚擔心地看她,如果不是嚴均成還在場,她恐怕又要上上下下的檢查一遍。


“……暈車。”


鄭思韻說了個蹩腳的借口。


“現在好點沒?要不我去買藥?”


說著鄭晚焦急起身,就要出去。


嚴均成伸手拉住了她,他起身,原本並不寬敞的包廂,充斥著他的氣勢,他聲音低沉,卻隱含著安撫,“你坐著,我去買。”


他說這話時,視線在鄭思韻的臉上停留了幾秒,似乎是要記住她此刻的臉色,方便跟店員描述情況。


鄭思韻身體緊繃。


又是起身,忙解釋道:“沒有沒有,媽,您看我現在特別好。”


她懷疑自己返祖。


不然怎麽解釋她二十八歲的人了,竟然在媽媽麵前轉起圈圈來,以此來證明她很好,完全、完全不需要嚴總出去給她買藥。


一頓飯下來。


嚴均成沒怎麽說話。他本來就話少,也並不擅長跟這麽大的孩子打交道。


就連他的親侄子嚴煜,天不怕地不怕的嚴煜,見了他都腿發軟。


都是鄭晚在活躍氣氛。


嚴均成在旁人麵前話少,她是知道的,也習慣了,可思韻怎麽回事?平常一張巧嘴,今天竟然意外地沉默。


等一頓飯結束,鄭晚去洗手間時,包廂裏隻剩下鄭思韻跟嚴均成。


鄭思韻不自覺地正襟危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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