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37.(3/4)

、母不知子。


今時今日,他們也不明白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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嚴均成是很有分寸的人。


即便鄭晚不提,他也不會隨意進出她們母女住的這間套房。鄭晚知道他的習慣——多年不見,他跟從前沒什麽區別,在學生時代時,他也沒有特別交好的同學朋友,隻要是學業之外的時間,他都要跟她在一起。


現在也是。


她也不太清楚,處於他這樣的位置,需不需要頻繁的應酬。他好像每天都準時甚至提前下班,比起一般的上班族還要輕鬆些。


在鄭思韻放學前,她都會呆在他的房間。


嚴均成回來的時候,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——


身穿質地柔軟親膚米色針織裙的女人坐在沙發上。


一頭蓬鬆的長發被發夾隨意夾著,幾縷頭發鬆散落在肩頭。


她正認真專注地在織著手中的毛線。


手指細長白皙,宛如魔法在指尖跳躍。


聽到聲音,鄭晚抬眸朝這邊看,見是還穿著筆挺正裝的他,笑了一笑,“快去換衣服。”


“嗯。”嚴均成雖然應下,卻還是凝視著她。


過了一會兒,他才往衣帽間走去。


等他換了休閑家居服過來,鄭晚已經完成了最後一針,她感到放鬆,站起來,走到他麵前,“已經織好了,很久沒織過圍巾了,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。”


她手中是煙灰色的圍巾。


這個顏色很適合他,她也想過,他大多數時候都是身著正裝、又都是深色係。


煙灰色會比較好搭配衣服。


他說:“不著急的。”


鄭晚卻笑,踮起腳尖,一邊幫他圍圍巾一邊在他耳畔說:“你很少說要什麽禮物。現在又是冬天,我早點織出來,你也能早點圍上。怎麽樣,紮不紮脖子?”


她想,應該是不紮脖子。


毛線都是她精挑細選的,柔軟又暖和。


忽地,他順勢扣住了她的腰,兩人靠得很近,他低頭,與她額頭相抵。


她也沒躲,隻是笑盈盈地看他,也沒說什麽。


呼吸在彼此間纏繞,分不清是她的,還是他的。


他抱緊了她。


這一雙手,明明想用力,恨不能將她揉進骨血裏。


可又怕她不舒服,想用力,最後還是放鬆了力度。


克製而平靜。


“我很喜歡。以後每年都給我織一條,可以嗎?”


鄭晚微怔。


相擁這樣的舉動偶爾也很有意思,明明如此親密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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