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40.(2/5)

> 鄭晚失笑,“不介意。”


嚴均成過去,拿起遙控器,拉上了所有的窗簾。整個套房裏不見一絲陽光,隻有閱讀燈發出微弱的光芒。


鄭晚一怔,很無奈。


他好像都沒變過,永遠都有用不完的精力。她猜他久曠,可也不願意勉強自己讓他盡興。


“今天不行。”她稍稍加重了語氣,“我還很不舒服。”


嚴均成似乎被她逗笑。


雖然他也沒笑出聲,但她就是能感覺到他在……得意。


“知道。”


他態度並不算誠懇地道歉,“對不起,昨天是我沒有輕重。”


鄭晚不理他。


她本來臉皮就薄,事後並不願意提起那些點點滴滴。


他步伐沉穩地往浴室走去,沒幾秒,傳來水聲,等她再抬眸看過去時,他已經從浴室出來,正慢條斯理地擦拭手指,過來攬著她的腰,抱起她,她驚呼,一聲騙子還沒說出口,她被他放在了床沿邊。接著,在她的注視下,他半跪在地,從口袋裏摸出了隻有小拇指長的短管藥膏。


“你這是要做什麽?”她不解問他。


他抬頭,看了她一眼,“給你塗藥。”


鄭晚這才後知後覺。


反應過來後,腦子裏嗡地一聲。她在這個年紀,對很多事情已經心淡如水,很少再因為什麽舉動什麽話語麵紅耳赤。


此刻,紅暈爬上了她的臉頰,脖子。


他托起她的腳,讓她踩在他的膝蓋上。


她趕忙用力,卻沒踹動他,急忙說:“幹嘛呀,不用,不用!”


“別動。”他伸手攥住了她的腳踝,聲音克製,“我知道擦傷了。”


“嚴均成!”


她惱怒。


他卻在指腹上擠了點藥膏。等她還想抗拒時,他已經牢牢地握住了她的腰,不許她再動。


“嚴均成,你太過分了……”


“我知道。對不起,先讓我給你塗藥,很快就好。”


“嚴均成……”


她氣若遊戲,可力氣比不上他,根本製止不了,她想去捉他的手,又被鉗住。


他靜了幾秒,壓抑著什麽情緒,嚴肅地說:“以前又不是沒有塗過。”


鄭晚很少這樣憤恨誰,她雙眸含著水光瞪他,隻能攥住他的手臂,用指甲幾乎抓破他手背表皮。


還覺得不夠,最後塗藥結束後,她支起手肘,狠狠地咬了他的肩膀。


他渾然不動,還伸出手摸了摸她沁出了汗的麵頰,“昨天對不起。”


是他失控了。


也許以後還會。


他隻能再次道歉,也為了下一次“失控”提前道歉。


鄭晚不聽他的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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