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49.(1/5)

鄭晚沒想到嚴均成這樣瘋。


她小心翼翼地走出臥室穿過客廳, 打開門,果然他就站立在門前, 已經是深夜, 萬物肅靜,月光照在他身上,更顯麵容冷峻。


“怎麽來了?”


門一開, 屋外的寒風也迫不及待地鑽了進來。


她隻穿著單薄的睡衣, 被這冷風一吹,涼意襲來。


嚴均成眼神深邃地盯著她, “突然就想過來了。”


或許人就是這樣的貪婪, 在還沒有擁有過一整個晚上之前, 他尚且還能忍受, 可都已經抱著她入眠, 睜開眼又看到她, 再回去那個空蕩蕩的房子便覺得這夜太過漫長。


鄭晚也聞到了他身上的酒氣,手虛扶著門框,壓低了聲音說:“那你總要回去的, 這樣一來一回不嫌折騰?這裏又沒有你換洗的衣服。”


他有潔癖, 在喝過酒、身上還有氣味時, 是絕對不可能上床睡覺的。


現在都已經這樣晚了, 他過來也隻能說幾句話就得回去。


何必這樣折騰?


嚴均成眼裏掠過一絲暗光, “你的意思是, 你並不反對我在這裏過夜?”


鄭晚一愣, 她眨了眨眼,發覺自己被他繞了進去,還未來得及辯解, 他跟變魔法似的, 從一旁的暗處拎了一個黑色行李包起來。


“換洗衣服帶了,睡衣也帶了。”


“剃須刀帶了,毛巾跟牙刷也都帶了。”


鄭晚:“……”


他早就挖好坑等著她跳。


“你故意的。”她語氣篤定地說,卻已經偏身,讓他進來屋子,提醒了一句,“輕一點,別吵醒了思韻。”


嚴均成拎著包進來,跟在她身後,刻意放輕了步伐,進了她的臥室。


鄭晚也不知道他怎麽想的,大房子不住,大床不睡,偏偏要過來跟她擠她房間這一米五的小床。


嚴均成彎腰,拉開行李包的拉鏈,將準備的睡衣以及毛巾牙刷拿了出來,淡定地掃她一眼,“我先洗澡,等我。”


鄭晚坐在床沿邊,白了他一眼,“你開門關門輕一點,老房子不隔音。”


“知道。”


嚴均成並非那樣不要臉。這個點要是吵醒了思韻,他也尷尬。


等他去了洗手間後,鄭晚又站在床上,從衣櫃裏拿了另一個枕芯出來,套上枕套,放在她的枕頭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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