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54.(3/4)

讓我明天晚上過來教她一些知識。是孩子自己提的。”


鄭思韻茫然兩秒:“啊?”


她身體比意識反應更快,連忙點頭,“是的,媽,我找叔叔有事……”


鄭晚狐疑地看著女兒,又看了看嚴均成,自然沒有反對的理由。


於是,鄭思韻呆呆地站在客廳,眼睜睜地看著叔叔巴巴地跟在媽媽身後又回了臥室,邊往裏走,邊能聽到他愉快的笑聲,媽媽不知道罵了他句什麽,他也不反駁,兩人又竊竊私語。


鄭思韻一拍額頭,她不應該像沒見過世麵一樣對此感到意外,不是嗎?


隻是叔叔真的挺……


那兩個字她不說,給叔叔留點麵子好了。


嚴均成第二天晚上如願留宿。


鄭思韻看他備注在紙上的幾點,越看越入神。她隱約感覺到,叔叔甚至沒把她當小孩,他把她起草的這一份刻意稚嫩的策劃書當成是下屬遞上來的工作,他在認真批注、對待。


未來繼父跟繼女似乎達成了共識。


她按照他的意見再起草、他再批改,如此來回。


鄭晚都不知道他們在做什麽,隻當思韻是有學習上的事要問,卻又感到奇怪,便追問一連賴在這裏好幾天都不肯走的嚴均成。


嚴均成態度諱莫如深,“我給你一個建議,你就把我當成思韻的老師。我沒有收你家教費,你是不是應該感謝我?”


“沒見過你這樣的人。”除非是某些特定的時刻,否則她連“不要臉”這三個字都不會輕易說出口。


“我哪樣的人?”嚴均成拉起被子蓋住,將他跟她都蒙了起來,他本身體質燥熱,頓時間,被子裏悶得鄭晚都快透不過氣來,正要掙脫出來,他又壓上,像是要給她渡氣一般。


不能出聲,自然也有其中的奧妙。


嚴均成一開始的確為此懊惱,甚至還想給樓裏的每個住戶都發耳塞,但現在他又改變了主意,因為他找到了樂趣。


她身上哪處,沒被他親過?


他像是一頭紮進了遊樂園的貪婪孩童。


今天攻占一處,明天搶奪另一處,現在想給每個住戶發耳塞的人變成了鄭晚,她寧願來真的,都不要像現在這樣,他倒是沒發出聲音,可她要強忍著才能不低吟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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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三的期末考試如期而至。


鄭思韻這個學期將大半的心思都放在了學習上,自然也收獲了相應的回報。她總分排名班級第一,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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