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56.(2/3)

個孩子的,單憑思韻是她的女兒,他就會極盡全力地照顧、保護。孩子也聽話懂事,心思純淨,隻是,他偶爾也想獨占她,想過過真正的二人世界。


第二天,嚴均成神清氣爽、走路帶風。


鄭思韻默默地喝了口鮮榨豆漿,心想,淡定、淡定。在叔叔眼裏,她絕對不是什麽拖油瓶,她充其量就是小跟屁蟲,這當然是可以理解的啦!


天氣正好。鄭晚洗了兩個房間的床單被套,母女倆一起上頂樓晾曬。


洗衣液的淡淡芳香縈繞在鼻間揮之不去,陽光也溫暖地照在身上,這就是幸福的感受。鄭思韻將臉貼在枕芯上,整個人都懶洋洋地,直到媽媽喚她,她才睜開眼睛,這不經意地一瞥,看到了自家這根結實的晾衣繩。


也就是腦子裏突然一瞬間的念頭,她問道:“媽,這根晾衣繩之前是您接起來的嗎?”


已經過去幾個月了,這根晾衣繩都有些褪色,她才想起來問這件事。


鄭晚抬手,摸了摸晾衣繩尾端的打結,垂頭低笑。


她想起學生時代時看到過的一句話,這個世界上,隻有愛情和咳嗽是忍不住的。或許連他自己都不清楚,早在他們重逢之時,她就已經知道了他的念念不忘。


打結的手法還是跟以前一模一樣啊。


鄭思韻呆呆地看著媽媽,“原來您早就知道了?”


鄭晚笑了笑,拉了拉床單,拂去上麵的折痕,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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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天後,鄭晚跟嚴均成送鄭思韻去了機場。


可能是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,鄭晚盡管也悵然若失,但更多的是欣慰,她的女兒比她想象得要勇敢,這隻是思韻人生中第一次獨自飛行,以後還有第二次、很多次,而她也隻能目送著思韻越走越遠,飛向更廣闊的天空。


她能做的就是呆在家裏,當思韻在外麵受傷失意的時候,給孩子一個擁抱。


嚴均成讓她很快地從這樣的失落情緒中緩過來。


也許這就是伴侶跟孩子的區別,孩子終有一天會離開,而伴侶則會陪著她。


她想,她的確應該對這個離不開她的人好一點、再好一點。


鄭思韻回南城過寒假後,鄭晚就被嚴均成帶著住進了一處平層,距離她上班的美容院步行隻要十分鍾。她有時候都很好奇,他究竟有多少房子?


經過幾天的布置,這原本跟樣板間一般的房子也添加了很多溫馨的元素。


落地窗陽台上,多了一些多肉植物還有花花草草。這都是鄭晚搬來的,在天氣很好的時候,她也會打理這些可愛的小家夥們,嚴均成很眷念這樣的生活氣息,常常會出其不意地從背後抱著她。


鄭晚好像就有這樣的本事跟魔力,不管是奢侈或者平凡的生活,她總能怡然自得,生活處處都是綿長的安寧與幸福。


如果不是她每天要上班,嚴均成恨不得將公事都搬到家裏來。


他整個人就像是泡在溫泉水裏,沉溺其中。



鄭晚沒有想到還會再見到駱恒。


這段時間她跟嚴均成就像尋常夫妻一般生活,他也喜歡這樣簡單的生活,幾乎推了所有的應酬,他們有時候會找口碑不錯的餐廳試試口味,有時候幹脆自己去超市買菜做飯。生活安寧平靜,那些橫亙在她心頭的陰影似乎也被他強勢地一手揮散。


臨近過年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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