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58.(2/4)

個月的假期。


本來鄭晚是打算自己回南城過年,可嚴均成堅持,讓秘書訂了兩張機票,他陪她一起回去。


討論這個問題的時候,兩人窩在沙發上看一部老電影。


他們早在很多年前就在電影院看過,如今不過是重溫,鄭晚也開始分心,側頭看向身旁的男人,“我覺得你今年過年還是跟你爸媽一起過比較好。”


嚴均成穿著深灰色的家居服,跟她十指緊扣。


“我聽你打電話時提起過,你爸爸的身體不太好。”鄭晚低聲,“老人家很在意春節,今年你還是陪他們一起過吧。”


他雖然從來沒提,但對這件事,他們都有默契。


多年前的那一出,她不敢說自己全然忘記,但放下也並不是意味著她能跟他的父母如一家人般相處。


她相信,他的父母見了她也會尷尬。


他用了二十年時間,令他的父母已經妥協,認命。但他們內心深處,未嚐不會對她微辭,他們會為了嚴均成之後結婚的喜悅而短暫地顧不上這些情緒,顧不上、壓住了,不代表沒有。


與其到時候互相生厭,不如盡量少些來往更好。


家和萬事興,有時候不去接觸,不去親近,彼此都舒服自在。


嚴均成低低地嗯了一聲,卻又說道:“我在這邊吃了年飯就去南城,我們一起守歲。”


這是他的堅持。


鄭晚失笑,“你不嫌來回坐飛機折騰,我肯定沒意見。”



半夜鄭晚被噩夢驚醒,醒來發現床上隻有她一個人,勉強坐了起來,拿起放在床頭櫃的手機摁亮屏幕,現在才淩晨兩點半,他去哪裏了呢?她穿好睡袍,係好帶子,整個屋子都鋪上了羊毛地毯,走在上麵,一絲聲音都沒有,推開門,隻見書房的門是關著的,他這個點還在加班工作嗎?


她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忙完,不想現在就去打攪他,放輕腳步,來了廚房。


現在她整個人都清醒過來,反而沒了睡意,略一思忖,將頭發紮好,又穿上圍裙,細致地從一旁的果籃筐裏挑出個頭均勻的雪梨。白皙的手拿著雪梨,一點一點地清洗幹淨,削皮、切成小塊,放進已經將冰糖煮化的熱水中小火慢燉。


淩晨兩點多鍾,周圍一片寂靜。


鄭晚拿著湯勺,慢慢地攪拌著翻滾的甜湯。獨屬於雪梨的香甜氣息撲鼻而來,溫暖了這個夜晚。她其實很享受這樣的時刻,思緒逐漸放空,什麽都想了,什麽也都沒想,這股甜膩的氣味包裹著她,一點點的開心,一點點的沉醉,好似這才是沒做完的美夢。


嚴均成安靜沉著地坐著。


修長的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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