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62.(1/4)

嚴均成再回到臥室的時候, 鄭晚已經從睡夢中醒來。


即便是最年輕氣盛的年紀,鄭晚也很少同他發生爭執, 她情緒激動的時候並不多, 昨天那般也算得上失態。隨著她坐起來,被子也滑落,她自在地跟他對視, 仿佛沒有發生過昨天那一出, 問他,“幾點了?”


明明是臘月, 南城的氣候卻更接近於春。


嚴均成大步而來, 拿起掛在一邊的睡袍為她披上, “還早, 九點不到, 你要不要再睡一會兒?”


“算啦。”鄭晚輕輕掙脫開來, “你如果不急著回去,正好趁著今天有空,帶我爸媽去吃頓飯?”


這頓飯早就該吃了。


前幾天他陪她一起回來, 當時已經是晚上, 第二天他又一大清早就回東城。


本來他們兩個人也已經商量好, 在過年前一定要一家人吃一頓飯。


嚴均成不假思索地回:“當然有空。”


在鄭晚去洗漱時, 嚴均成坐在一邊, 低頭看著無名指上的男戒。


男士飾品他自然也有, 腕表、袖扣、領帶夾, 他都不缺,唯獨沒有戒指。


這是他三十九年的人生中,收到的第一枚戒指, 自然倍加珍惜。


他跟她有著相同的默契, 對此都心照不宣,即便心癢難耐,他也不會問她——是什麽時候買的?是不是趁他睡覺時偷偷量過他的手指?


他很珍惜,還特意拿出手機,鄭重其事地搜索,該怎樣保養戒指。


他的晦暗,她的眼淚,就徹底留在昨天晚上。


另一邊,在外麵裏練劍的鄭父鄭母接到了鄭晚打來的電話,急匆匆地回來。說起來也挺有意思,在很多年前他們就知道嚴均成,也見過他很多次,偏偏這還是頭一次一起吃飯。


二老心情也很複雜。


一方麵,他們知道攔不住女兒,為人父母的,偶爾也會產生“既然兜兜轉轉還是這小子,那當初沒分手豈不是更好”這樣的想法。


另一方麵,一直遲遲沒有答應跟嚴均成見麵吃飯,也確實是把握不好該怎麽對待他。


不過,終歸二老心裏還是為此感到欣慰,頭一個女婿已經走了好幾年了,女兒還年輕,現在找到了能相伴餘生的人,他們也能放心很多。


“這小子年輕時候是個霸道的。”鄭父一邊往頭發上抹發膠一邊說,“不知道現在有沒有收斂一點。”


鄭思韻好奇,“叔叔年輕時候怎麽啦?”


她自然知道媽媽跟叔叔曾經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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