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67.(2/4)

婚禮的伴手禮很相似。


鄭晚拆開了一個,無奈地看他,“你這哪是喜糖。”


他們院裏的確有這樣的規矩,擺酒席時另外說,領證了長輩會帶著小輩上門送糖,都是隨手抓一把,沒有這樣正式的。


這盒子裏除了巧克力以外,還有小罐茶葉、香水以及護手霜。


顯然考慮到了鄰居的需求,畢竟住在這裏的誰家都是有老有少,有男有女。


不知道是不是被他的無畏影響了,如果是以前的鄭晚,肯定不樂意這樣上門送喜糖。


他這個人,內心十分喜悅,到了麵上也就露出一分來。


今天算得上她跟他認識多年以來,見過的他最高興的一天。他要鬧,她就陪著他鬧吧,一如多年以前。


老太太老先生們可高興得不得了,他們都真心實意地關心鄭晚,見這兩人終於領了證,那點子擔心也煙消雲散。


雖然在火眼金睛之下,都看得出嚴均成對鄭晚的感情都是真的,可這個年紀要顧慮的事情太多,感情是感情,現實是現實。他們真擔心這兩個人談一陣又散了,這會兒啊,是徹底放心了。


到了某一家時,開門的人竟然是謝正。


被嚴均成狠狠揍過的謝正。


謝正睡眼惺忪,一見嚴均成那張臉,一下子清醒過來,即便都已經過去了二十年,他依然印象深刻,甚至這會兒都感覺到全身隱隱作痛。


他從來就沒有被人打得這樣狠過。


這一片的鄰居都是同事朋友,小輩們也年齡相仿,鄭晚從小就是最漂亮的姑娘,春心躁動的小年輕們哪個沒有動過念頭呢?但她從高中開始,身邊多了一匹狼。這匹狼異常凶狠,誰要是靠近她半分,輕的隻是被冷冰冰的眼神逼退,重的……就像謝正這樣。


“謝正,你媽在家嗎?”


鄭晚挽著嚴均成的臂彎,客氣地問他。


謝正這才回過神來,忙道:“我媽去牌場了,怎麽?”


鄭晚抬眸看向嚴均成,後者沉默地遞了一份喜糖給他,沉聲道:“今天我們領證,這是喜糖。”


二十年前,謝正也是有力氣的小夥子,雖然沒有嚴均成這樣高,但也過了一米八。


如今,謝正跟自律沾不上半點關係,早已經肥腫難分,嚴均成卻依然這樣高大挺拔,真要再動手打起來,輸贏隻怕會比當年更加慘烈。


“恭喜恭喜!”謝正接過,內心感慨不已,麵上卻掛滿了笑容,“祝你們百年好合!”


嚴均成麵露一絲笑意,頷首,“謝謝。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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